“男朋友的肩膀需要借吗?”温夕吸了吸鼻子,眼睛哭得红红的说:“难道你是想让别的女人哭鼻子?”
她嘟着小嘴,鼓起腮邦子,耍着小孩子啤气,在谢庭臣的眼里,却很是可可爱爱。
他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,轻笑一声说:“怎么,温小姐吃醋了?”
“没有。”温夕又哭又笑,红着眼眶凝视着他说:“我不吃醋,我吃巧克力。”
“再哭,妆就花了。”
“花就花了,我丑又没赖着你。”
谢庭臣松懒的说:“鲜花配牛粪,才能滋养。”
温夕不可置信的偏着头看着谢庭臣,好半天她才在他讥笑的眼神里读出意思来,她反驳:“我才不是牛粪!”
嗯,在他盛世美颜下,别人都是牛粪,他是鲜花?
太过分了。
真是京圈太大,什么鹦鹉都有。
下一秒,谢庭臣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巧克力,叼在嘴里,一伸手搂过温夕的脖子,递到她的嘴里,她没意料他把巧克力?了她一嘴。
“你……?”
温夕拧着眉,凝视着他深邃的眸子,鼻息缠绕,她被迫的嚼碎吞下,很是无奈的盯着他。
“我……”她的话还没出来,便被他给吞了下去。
深深的引诱,他淡淡的松木香味袭卷她的每一寸神经,带着巧克力丝滑般的探入,渗杂着丝丝的甘苦入喉,温夕感觉到双腿发软。
手抓住他的衬衫,下一刻他把她抱在-腰-间,好像全世界都骤停了一般,她只感觉到他沉重灼热的气息,洒在她的脸上。
天旋地转,待温夕回过神来时,发现她被他放在了车上。
脑袋震了一下,这里可是海边,虽然人比较少,可也也不太好吧?
温夕看着谢庭臣把西装外套给甩在一旁,衣领下的扣子被他随意的解开几个,眼见便倾身而下,她伸出双手抵在他灼热的胸前。
清澈的眸子染上迷雾,红着脸颊,轻喘着说:“谢庭臣,这里是海边,等下会有人……?”
虽然是夜里,可海边车-震,被人看见了,还是会很尴尬的。
“放心,没别人。”
谢庭臣墨黑的眸底一片跃欲,深邃优越的眉眼,性-感的薄唇,配上清冷的轮廓线条,他轻扯薄唇,如岩浆般猛裂的欲像要喷发而出。
他握着她柔嫩的手,放于领扣上,低哑着噪音说:“乖,解开。”
温夕的手被他抓着,并没有动,她对上那双墨黑的深眸,下意识的避开。
谢庭臣却捏着她的下巴,令她与他直视。
他握着她的手,一个,一个的解开,不管看了多少次,那劲实的八块腹肌,都令温夕面红耳赤,她看着他眼底越来越浓的暗欲。
莫名的身体里也流涌过一道热流,说不清倒不明,也抓不住。
“谢庭臣……”她下意识的轻唤一声,却也听到他噪音哑的不像话。
“嗯……?”
他劲实的手臂穿过她乌黑的长发,挽起她的头,却不如往日般的霸道,嗦取,是温柔的,一点一点的,引着她,直到云巅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