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表演天赋,倒比祁赫还要高很多!
突兀地想到那人,我竟莫名多了几分安定,掏出随身携带的平板,打开了提前制作好的PPT。
上头记录着恋爱期间我给他的礼物和转账、他劈腿的时间线、他们约会开房的照片和记录,以及这期间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为他们被动支出的花费。
条条款款有理有据,众人皆看得目瞪口呆,有个女生甚至发出了一声惊叹,“段泽,原来你一直都吃软饭啊,那你还……”
话虽然没说完,但所有人都懂了其中的意思,段泽他确实不配。
“我和祁赫没什么,原本也只是装样子报复你的,但我现在发现,我根本不需要其他人帮忙。”
“因为我高估了你这个薄情寡义的东西,所以不再想要你对这份感情给出最后的反馈。好在你一如既往的无能,我一个人对付你就足够了,不用脏了祁赫的手。”
段泽霍然站起,“你说你们没什么谁信啊!不图点什么他能帮着你整我?我看你们早就睡了吧!呵,跟我这装清高,到了祁赫跟前还不是一样下贱!”
“你也知道祁赫比你强啊,嫉妒他很久了吧?也是,毕竟你连女人都只能找祁赫不要的。”
段泽终于被踩中了痛脚,一把掐住我脖子,“你以为祁赫能看上你?你这么死板无趣又执拗小气,他身边哪个女的不比你强……唔……”
祁赫不知从哪冒出来,狠狠给了段泽几拳,又揪住他的头发按在桌上,“明明是你有错在先,还大言不惭地贬低受害者,我以前怎么没看出你这么无耻,你也算是个男人!”
段泽哼哧哼哧地笑,“你还是来了,就这么舍不得吗?是不是早就看上她了,那你可真够能忍的!亏我还一直以为你多牛逼,原来偷偷觊觎我的东西。”
祁赫又给了他两巴掌,“再不说人话你这嘴就别要了!”
朋友们赶忙上去劝和,我也缓过神来,忍下喉间的干痛,拍拍祁赫的手示意他放开。
再开口时,声音微哑却坚定,“段泽,我们分手吧,我以前给你的东西就当喂了狗,但是你花在她身上的我的钱,必须全部给我还回来,否则这个PPT很快就会出现在你的公司。”
“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见证,是你先对不起我,也是你先和我动手的,与祁赫无关,他只是为了阻止你。如果你要追究他,我会直接先起诉你故意伤害。”
说完后,我拢了把散乱的头发,收起平板和背包,缓慢地转身离开。
直到走出很远,才猛地跌坐在地上,胸口闷得发胀,急促地喘息着。
忽然觉得好累,却又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因为近来时常走在我身边,竟然也到了可以听出来的程度。
习惯真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。
我借由祁赫逃离了段泽的阴影,却似乎又坠入了一张更大的网,不知何去何从。
心中冒出某种预感,强烈刺激着我的心脏,血液开始加速流动,整个后背都绷紧了。
“施然,其实……其实我不是他说的那样。我承认,因为我的外形和职业,接触的异性确实比其他人多,但我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。”
祁赫第一次如此扭捏,声线都透着紧张,却奇迹般的缓解了我的纠结,让我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第一次见面就要送人戒指,完全不熟就随便叫人‘老婆’,这还不算出格吗?”
“那是你,只是对你!”
祁赫急急辩驳,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,两步走到我面前蹲下,直视着我的眼睛。
“段泽说得没错,我确实喜欢你,但我其实比他更早。”
“两年前我去商业街参加纹身行业的交流会,蹲在路边等车的时候看到了你。”
“你应该是在做调研,给每一个行人发调查表,哪怕接连被拒绝也不气馁,始终面带微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