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往往最朴素的方式,才是最有效,最不容易出现差池的。
他自然也有不牺牲自己而唤醒天道的办法,可是……那样的话,他如何能越过神荒殿主的阻拦?
难度太大了。
无法否认的是,神荒殿主乃是真神,又执掌着部分天道权柄之力,纵是天神亦能轻松抹杀。
他和对方的差距,太大了!
大到,
他不得不用这种最极端、不可缓和的办法。
神荒殿主脸色阴沉,倍感棘手。
解决拓跋神戚,并不难,难的是,在不动用天道规则的前提下,火速解决。
或是他习惯了动用天道权柄的力量,
如今在不使用的情况下,竟无法做到在第一时间铲除拓跋神戚这个半步真神。
现场的情况,顿时有些凝滞。
揽月仙子和上官无痕,各自以一敌三,不落下风,但也很难达到实质性的压制。
大瀚特战军自不必多说,
上升到神境层次的战斗,他们引以为傲的合击军阵,显然是不够看的,根本没有参与的资格。
甚至,
连炮灰都不够格。
江浩冷静地旁观,等待涅昭到来。
可,
这一次,不知是自己身陷危局,所以有些焦躁,还是因为涅昭有事在身、抽身不得,总之……迟迟并未赶到。
陆玄机落下,立身于父亲陆啸身侧,嘴角挂着淡淡笑容。
仿若,一切尽在掌握之中。
陆啸瞥了一眼陆玄机,淡淡训诫道,“莫要自满,结果未出,保持警惕。”
陆玄机撇了撇嘴,认为父亲有点小心过头了,“神荒殿主已经被我绑上战船,为我所用,有他在,断然不可能出现意外。”
“拓跋神戚这个老匹夫,还以为献祭自身唤醒神荒天道,就能化解当前危机,拯救江浩于水火?”
“呵!”
陆玄机嗤笑了一声,“守护一族的人,果然都天真地几近愚蠢!”
陆啸一怔,有些奇怪,“莫不是……”
“孟大贤和我交待过,神荒天道虽陷入沉睡,但仍会分有一缕意识,用以维护天道规则秩序的正常运转。”
“换言之……神荒之上,但凡有点风吹草动,神荒天道那里都会在第一时间获悉。”
陆玄机直视战场,淡漠的目光落在拓跋神戚身上,仿若在看着一个愚不可及的傻杯,“他自认为自己的献祭,好似多么大无畏、多么高尚、多么可歌可泣,实则……不过是一场自我感动的表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