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了关键时刻,譬如鸿儒文宫陷入危机,那些彼时受过恩惠的天骄妖孽,如今的各大势力的高层、强者,岂会坐视不理?
不夸张地说,
对鸿儒文宫出手,就等同于……与半个神荒为敌!
大臻皇朝就是一个十分鲜明的例子,立国于中都,四方征战,连吞三大州地,气势如虹,可谓是气吞如虎,可在面对鸿儒文宫时,还不是低头退让,暂停了扩张的脚步?
他相信陛下,更相信大瀚,假以时日,必然远胜大臻。
可,
大瀚建国时日毕竟尚短,暂时……还是不如大臻的。
又,
如何与鸿儒文宫碰撞?
江泓心底很感动,深知陛下将目光放在鸿儒文宫身上,定然是念及他昔日被羞辱之仇,想要为他报仇。
可,
又很惶恐。
他断然不愿大瀚因为他,而葬送……
江浩看着诚惶诚恐的江泓,不禁摇头一叹,“身为文道修士,当书生意气,挥斥方遒!”
“你瞧瞧你,哪还有这般恣意?”
江泓张了张嘴,又埋下了头,“让陛下失望了,微臣有罪。”
“不争气!”
江浩指着江泓鼻子骂了一句,“昔日,是形势不允许,江家无法为你撑腰,现在……泱泱大瀚,神荒谁可敌?”
“鸿儒文宫欺你、辱你,就是欺我大瀚、辱我大瀚!”
“你身为大瀚户部侍郎,理应如何?!”
江泓愣神,抬起头看向江浩,沉声道,“当以血雪耻!当杀无赦!!”
“很好。”
江浩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就该如此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江泓依旧迟疑,“还望陛下三思,我大瀚当前的实力,还远不如鸿儒文宫……”
“气运之争期间,‘神境禁武’的天道禁令在上,我大瀚有何惧?”
江浩摇头失笑,“玄庚圣地、太虚圣地如何?不一样被我大瀚特战军,杀的屁都不敢放一个?”
“王族陆家又如何呢?”
“他陆玄机自称新九州代言人,连神荒殿主都搬出来了,又能怎?”
“神荒殿主被屠,陆玄机被迫遁走,一样屁都不敢放一个!”
“鸿儒文宫实力很强、底蕴很深厚,我大瀚不如,朕也承认,但在这气运之争期间,难道还不能杀个尽兴,将那鸿儒巨子踩在地上摩擦?!”
直视江泓,
江浩冷声喝问道,“江泓!朕问你,有没有信心将那狗屁的鸿儒巨子踩在地上?!”
江泓心神一震,立即低吼道,“微臣有信心!!”
在鸿儒文宫求学之时,他的文道境界修为,远胜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