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尺打在江浩手心,留下红印,江浩却更失神了,仿若根本感受不到疼痛。
下学了。
江浩看着屋外的风雨,不知该如何离开。
私塾的先生,和其他的学生,都已不见了身影,凭空消失。
可,
他却没有发觉古怪。
只是失神地看着愈发磅礴的风雨。
不知多久后,
风静了,雨停了。
周遭的一切,好似都凝滞了。
江浩也昏睡了过去。
悠悠转醒,
先生在授学,依旧捧着经典,摇头晃脑。
江浩更失神了。
好熟悉的一幕。
他好像……已经经历很多很多次了。
“江浩!”
先生又一次敲打江浩的脑袋,将江浩叫醒。
戒尺,
再一次在江浩的手心,留下红印。
屋外的风风雨雨,依旧磅礴。
如此的一幕幕,
不知道多少次了,江浩却越发失神、恍惚。
好像,
这就是他的一生。
直到……
“江浩!”
先生用经典敲醒江浩,
江浩习惯性地站了起来,却愣了一下。
屋外……
晴空万里,无风、无雨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江浩疑惑呢喃。
“老夫问你,何为君?何为臣?又如何为君?如何为臣?”
先生没有抄起他的戒尺,而是神情严肃地考校江浩。
何为君?
如何为君?
江浩一愣,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