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心捂着已经红肿的脸,恶狠狠的盯着秋菊。
她何时受过这等委屈?
可如今,碍于李沛在场,她自然不敢发难,也只能是硬生生将这口气咽了下去。
可萧惠然却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之人,这秋菊打的哪里是剑心,这分明这是在打她的脸。
“王爷,她不过是个奴才,甚至还是个奴才的奴才,你竟然为了她不惜与妾身翻脸?”
李沛以手轻轻摆了摆,令秋菊先行离开。
他则是开口道:“哼,按你所言,打狗看主人,你打的秋菊就真的是冲着她去的吗?”
“平素里在府上娇惯跋扈,你以为本王不知?”
萧惠然眼中两行清泪终是落了下来,望向李沛的眼神满是不甘。
“我与你虽不是青梅竹马,可好歹也有些打小的情分的,以我的身份,便是当你的王妃亦足矣。”
“若不是对你有情,我又怎会心甘情愿入府当一个侧妃?”
“我入府数月,你这般冷落于我,我今日不过是打了她一个下人罢了,何以让你如此这般过来兴师问罪?”
她若是不提入府为侧妃的事倒好,如今提了让李沛的脸色更为阴沉,冷冷地盯着萧惠然,“本王从未应允过你什么,你为了入府让你父兄逼着父皇赐婚,你以为我不知他们打的什么主意?”
“我能踏入你这院子,对你便是仁至义尽!”
萧惠然凄然一笑,“王爷,在你心中,我竟是如此不堪?”
李沛不想再与她纠缠,沉声道:“暗羽,把你手中的瓷瓶递给她,本王今日就在这瞧着你砸!”
萧惠然一把夺过暗羽手中的瓷瓶,狠狠的砸在地上。
白腻的碎瓷四散而开,脆响过后,室内便是陷入死一般的沉寂。
萧惠然神情木讷的看着李沛,道:“王爷满意了吗?”
李沛这才缓缓起身,款步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的瞧着她。
“记住,若是再有下次,莫怪我连这点情分都不顾了!”
说完,看也不看萧惠然一眼,转身离开。
萧惠然瘫坐在地,眼中满是绝望。
暗羽和剑心赶忙上前搀扶,萧惠然眼中闪过一丝怨毒,“穆缉熙,这一切都是因为你,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。”
她握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仿佛要将所有的恨意都凝聚在这一握之中。
暗羽赶紧劝慰道:“主子,穆缉熙毕竟是皇后认下的义女,又被赐了公主的称号。”
“您便是不看王爷的面子,可皇后的面子您还是要顾及的。”
“您这般和王爷硬碰硬,最后吃亏的还是您。”
剑心附和道:“是啊,此事咱们还是要从长计议,今日您也瞧见了,王爷这哪里是对您不满,这分明是冲着咱们将军府来的……”
而这番话,成功点醒了萧惠然。
她虽跋扈,却也没有蠢到不管娘家的死活。
萧仪院内,秋菊笑着将她今日所做之事讲出,眼中满是兴奋之色。
“哼,如今有了王爷给您撑腰,我倒是要瞧瞧这府里上下谁还敢对您不敬。”
“您是没瞧见,那主仆几人被气的,显得背过气去。”
秋菊得意洋洋的说着,可穆缉熙的眉却几乎要拧成了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