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眼看着眼前之人,面露惊恐,还未等他发出任何声响,便被来人一剑封喉。
玉凰宫内。
“娘娘,韩剑回来了。”皇后身边的丫鬟浣纱声音恭敬清冷,将一盅姜茶放在桌案之上。
“宣!”皇后轻轻收手,细细打量着才写下的字,眼中的神情不甚满意。
墨太淡,写好的字迹在宣纸上晕开一圈薄薄的水渍。
一位身着黑色锦缎长衫的男子手握长剑走了进来,裹挟着一股风雨之气。
此人五官俊朗非凡,眼神之中透露出冷然,身上的肃杀之气已然被敛去。
“娘娘,一切皆处理妥当。”韩剑单膝跪地,双手递出长剑,“末将前来复命!”
浣纱从他手中接过剑,沁骨的寒意顺着长剑传递到她的掌心。
拇指轻轻摩挲着剑鞘上精致的雕花,眸子也跟着一沉,以她对韩剑的了解,下手自然是干净利落的。
这剑下又平添了几个亡魂。
如今储君未立,陛下所患疾症的风声一旦被走露,势必引发一场腥风血雨。
紧跟着,韩剑便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:“陛下,亲王王府去人了,末将擅作主张将人一并处决了,若有不妥之处,望陛下责罚。”
“哎……”皇后拿过那张令牌,深深叹了一口气:“人未进京,反倒是先关心起陛下来了,与陛下还真的是手足情深啊。”
她玉手轻轻一招,身旁的宫女便呈上一封密函。
皇后目光清冷,将信递给了身姿挺拔、面容冷峻的韩剑,声音不高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韩剑,本宫命你即刻启程下江南,此行有一要事需你办妥。”
“你要将穆炳堂调任入京,让他顶替章如御医之位。”
“此事关乎皇家大局,不容有失,你务必谨慎行事,不得有误。”
韩剑单膝跪地,双手接过信函,沉声道:“末将领命,定当全力以赴,不辱使命。”
眼见皇后缓缓起身,浣纱赶紧上前搀扶,疑惑的问道:“娘娘,那穆缉熙真的靠得住吗?”
“她如今也不过是过了及笄之年,尚且稚嫩,奴婢担心……”
皇后却只是轻声一笑,“那丫头机敏的紧,况且,她父亲即将入宫为御医,她自然明白身上的重量。”
浣纱轻叹口气,“秦王毕竟非常人,奴婢担忧嘉卉公主感情用事,耽误了大事。”
皇后淡然一笑,目光深远,“本宫相信那丫头。”
连绵多日的雨终究是停了,萧仪院内,穆缉熙正坐在窗前的案几旁,手持书卷,静静的翻阅着。
家中自然不比王府,书籍自是有限的。
以往觉得自己虽不算博览群书,亦算得上是饱读诗书,然而见识了王爷的书房他才得知,什么叫‘汗牛充栋’。
这时,秋菊匆匆走进,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欣喜。
“主子,家书到了。”
穆缉熙听闻,赶忙放下书卷,接过家书,拆开封口,目光急切地浏览起来。
自上次收到家书已经过去个把月了,离家多日,方知什么叫‘家书抵万金。’
可越看,她的脸色越发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