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您这便是说笑了,老奴哪里有这些个手艺。”
穆缉熙却不以为然,转身看着春桃说道:“你且去屋里拿个好看些的瓷瓶,咱们选几枝插上。”
“是……”春桃领命而去。
穆缉熙则是细细选着,嘴里还在低喃着,“这些花若是真的被磋磨成了沫子,装进香袋里才是暴殄天物了。”
“李嬷嬷,您将这些完整的花挑出来,剩下的这些沫子装进香袋不迟。”
穆缉熙将这些花插在瓷瓶里,竟也有些‘花团锦簇’的意味。
李嬷嬷还不忘称赞着,“还是咱们主子手巧,这花插的还真的好看的很。”
“以往咱们怎么没有想过这般?”
穆缉熙笑道:“还不是嬷嬷手巧,我这留两只瓷瓶便是了,剩下的嬷嬷你好生保管起来,保不齐还有他用呢。”
李嬷嬷听了连连点头。
入夜,才吃了饭,李沛便身披披风裹挟着一身秋风从外头进来。
穆缉熙将下人打退,掀开李沛身上的衣衫,里头的白色懈衣又被血水浸透,泛着淡淡的粉色。
“忍着些……”穆缉熙边上药边说着。
便是早已做足了准备,可当懈衣被掀开,李沛还是疼的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已无大碍了,今日再换些新药,后日便可长出新肉了,这些日子你多注意些。”声音温柔异常。
听着叮嘱,李沛脸上的神情也随之缓和,笑道:“有了你这等‘神医’在,自是药到病除的。”
穆缉熙娇嗔着,“瞧你说这些个作甚,倒是你,身上有伤定要小心行事才好。”
李沛笑着点头,“那是自然,只是有一事我不得不告知与你。”
“韩剑虽未认出我来,却还是将此事告知给了母后,如今你父亲已入了宫。”
李沛说着,视线在穆缉熙脸上扫视着,眼中满是愧疚之色。
“唉……”穆缉熙却只是深深叹了口气,“这或许便是命吧,王爷您以为,皇后娘娘接下来该会如何?”
穆缉熙将白纱绑住,又将新的懈衣重新帮着李沛穿好。
李沛将穆缉熙轻轻拥入怀中,下巴轻轻抵在她头顶,眸色变了变,沉声道:“母后素来心思缜密,接下来一切本王亦不可知。”
其实之于李沛而言,一切早已有了算计,只是有些话他不能说与穆缉熙听罢了。
穆缉熙轻轻靠在李沛胸前,任由着他环抱着,忽的沉声道:“王爷,前些日子你我之间有了误会,如今您气性可是消散了?”
听着穆缉熙的疑问,李沛心情大好的轻笑出声,视线落在悬挂于窗口的鸟笼之上。
“本王前些日子确实有些反应过激,今日在这郑重与你道歉。”
穆缉熙闻言,脸上适时浮现出一抹委屈的意味,“王爷倒是会说的,惹得缉熙多日茶饭不思,您摸摸妾身的腰,是否又细了一些?”
说着,拉着李沛的手探向她的腰间。
不过是简单的动作,却让李沛喉结翻滚,双眸之中的欲色又多了几分。
扣在穆缉熙腰肢上的大手瞬间变得炙热无比,鼻翼间全是穆缉熙身上传来淡淡的芳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