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时的秦澜却薄唇紧闭,丝毫没有帮腔的意味。
“王爷,这贱婢的香囊出现在太子的腰间,此乃铁证,您还要袒护她吗?”
太子妃见状,硬着头皮说着。
李沛接过穆缉熙手中的香囊来回翻看着,视线也在穆缉熙脸上打量着。
穆缉熙眸中含泪,朝着李沛缓缓摇头。
李沛只是淡淡点头,转而看向太子妃,道:“皇嫂,这只香囊乃是缉熙赠与本王之物,入宫戴着哪料便掉了,原想着是被哪个宫女太监拾去了。”
“未曾想,竟是被皇兄拾去了。”
不说是旁人了,就连穆缉熙听闻这番话也觉得有些惊诧。
在场众人谁心里都清楚,这不过是李沛帮着穆缉熙的推脱之言。
可这话说的又有理有据,她们便是心中不信,却也不知再说些什么。
此时,秦澜才站出来打圆场,“原来是误会一场,姐姐你也是的,何不找太子问个清楚明白?”
“这般莽撞而来,倒是让大家误会了。”
说完,又给太子妃使了一个眼色。
对方对于李沛的这番说辞自然是心中不满,可却又不好再说些什么,只得不冷不热道:“缉熙妹妹,你倒是你的不是了,这本是给秦王的定情信物,何不早些说?”
“免得大家这般误会,反倒是让本宫有些里外不是人了。”
“既是误会,那本宫便不好多留,告辞。”
说罢,便要带着众人离开。
可才迈脚,却被李沛唤住,“皇嫂,您便这般走了吗?”
太子妃有些疑惑又不满的转身,“秦王还想作甚?”
李沛将穆缉熙拉至身前,指着她微微红肿的脸,似笑非笑道:“皇嫂将本王的人打成这般模样,不该给个说法吗?”
太子妃顿时怒目圆瞪,不敢置信道:“秦王,你难不成还要本宫给这个贱婢赔礼不成?”
闻听此言,李沛原本就阴冷的眸子,此时更是蒙上了一层寒霜。
“皇嫂,你说何人是贱婢?”
看的太子妃呼吸一滞,以往便是听闻秦王是个冷峻之人,平素里相处却也觉得他谦和异常。
如今瞧着他这般模样,便是平常跋扈惯了的太子妃心中也生出了几分忌惮。
掌心冒出细细的汗珠,死死攥着拳头。
秦澜见状,也只好站出来打圆场,“今日之事确实是太子妃失察,可缉熙妹妹毕竟是个妾室,王爷,太子妃便是再不是,您也不好让其屈尊给她赔礼道歉吧。”
“您若是真的非要追究下去,那妾身便是代替姐姐,给妹妹赔礼了。”
说着,朝着穆缉熙微微福身,眸中却满是不忿之色。
穆缉熙见状才想回礼,却被李沛生生搀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