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放下茶盏,轻轻叹了口气,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与疲惫,“起来吧,这事儿哀家知道了,至于皇上那边,哀家会找个合适的时机去说说,但成与不成,哀家也不敢保证。”
“你日后切不可再这般胡来了,否则,哀家也保不了你。”
萧惠然心中一喜,连忙磕头谢恩,“多谢太后,臣妾一定铭记太后的教诲,不敢再犯。”
正说着,屋外传来小太监尖细的声音,“皇上驾到!”
紧接着,李沛迈着大步走进屋内,神色冷峻。
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跪在地上的萧惠然身上,眉间瞬间紧蹙,眼中闪过一丝不悦。但他还是先恭敬地给太后请安,“儿臣给太后请安,太后金安。”
太后浅笑着,神色看似平和,开口说道:“一早惠然这孩子就过来,将昨日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。”
“你们虽是君臣,又是夫妻,这事儿吧,也不全然是惠然的错。”
“她入宫也有些时日了,想要个子嗣,也是人之常情,你便应了便是了。”
李沛站在原地,身姿挺拔,他的视线依旧紧紧地盯着萧惠然,那目光仿佛带着实质,似乎要将她身上盯出来个窟窿。
片刻后,他冷冷地开口道:“太后所言极是,可即便如此,她也不该给朕下了合欢散吧?”
“尤其是,这药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进了宫,还到了朕的面前?”
闻言,萧惠然身子猛地一颤,眼中闪过一丝惊慌。
她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,双手在袖中紧紧地绞在一起。
萧惠然深知此事一旦深究,自己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李沛见萧惠然不说话,心中的怒火更盛,他向前走了几步,逼近萧惠然,声音愈发低沉且带着威压。
“怎么?不说话了?朕倒要看看,你今日如何给朕一个交代!”
太后见状,轻轻咳嗽了一声,缓缓说道:“好了,皇上,此事既已发生,也莫要太过动怒。”
“惠然啊,你也抬起头来说说,这药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萧惠然心中一紧,犹豫了一下,缓缓抬起头来,眼神中满是委屈与惶恐,她张了张嘴,刚要说话,却又被李沛冷冷地打断。
“你莫要想着编些谎话来糊弄朕,朕要听的是实话!”
萧惠然眼波流转,“皇,皇上,妾身在王府之事,便想为您开枝散叶。”
“可您偏偏连妾身的院子都不去,无奈之下,只得让人去民间淘换而来,皇上,妾身深知罪不可恕。”
“可您念在妾身也是为了能给皇家开枝散叶的份上,宽恕了妾身吧。”
声音情真意切,太后脸色闪过一抹戏谑,她倒是要瞧瞧,她亲手扶上位的皇上会作何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