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侍卫吓得头都不敢抬,如实告知:“回皇上,对方行动诡异,来无影去无踪,招式狠辣,而且毫不恋战。”
“我等奋力抵抗,却还是让他们寻得空隙掳了人去,实在惭愧,所以……不曾知晓到底是何人所为。”
正说着,太后在一众宫女太监的簇拥下,从外疾步进来,听闻了只言片语,便呵斥道:“这皇宫禁地,天子脚下,为何会出现这等事?你们这些侍卫都是干什么吃的?”
李沛拧眉,看着侍卫身上还在流血的伤口,心中知晓他们也拼死抵抗了,此刻再问责也无济于事,索性摆摆手,让对方下去。
瞬间,御书房里只剩下母子二人,气氛凝重得仿若能滴下水来。
太后率先开口打破沉默,她的语气里透着深深的疑惑:“缉熙这等柔弱女子,与人远日无冤近日无仇,为何会遭此劫难?这背后怕是大有文章。”
李沛心中同样满是不解,他来回踱步,眉头紧锁,可还是开口道:“母后,对方许是和韩剑的江湖私人恩怨也未可知,毕竟韩剑曾行走江湖,难免树敌。”
“但不论是什么原因,朕都要下令去全力搜索,定要将缉熙毫发无损地带回来!”
太后微微点头,神色忧虑:“皇帝说得有理,不过这事儿也得从长计议,万不可打草惊蛇,以免伤了缉熙性命。”
“哀家寻思,这京城内外,各方势力错综复杂,得派几个得力之人暗中查访,先摸清楚对方的来头,再做打算。”
李沛深以为然,停下踱步,应道:“母后所言甚是,朕这就安排下去,定不会让缉熙陷入险境。”
说罢,他立刻传唤德海,低声吩咐了几句,德海领命而去。
忽然,御书房的门再次被推开,和硕公主神色慌张,眼眶泛红,急匆匆地冲了进来,连平日里的端庄仪态都顾不上了。
她一进来,便直奔李沛跟前,焦急地问道:“皇兄,缉熙姐姐如何了?我刚听说她被人掳走了,这可如何是好呀?”
李沛本就心烦意乱,见和硕公主这般莽撞地闯进来,眉头拧得更紧了,脸色也越发阴沉,呵斥道:“你从何处听来的?”
“这后宫之中,最是忌讳这些没根没据的传言四处散播,你身为公主,怎的如此沉不住气?”
“如今关于缉熙的下落还未有音信,朕已经在派人全力搜寻了,你莫要再添乱,老老实实在宫中候着便是。”
和硕公主被李沛这一呵斥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又不敢哭出来,她抽噎着说道:“皇兄,我……我也是担心缉熙姐姐嘛。”
“她平日里待我极好,我听闻此事,心里实在是焦急,这才一时没了分寸,闯了进来。”
“可我实在放心不下,皇兄,您一定要尽快找到缉熙姐姐呀,她那么好的人,要是出了什么事,可怎么办呢?”
太后见和硕公主这般模样,心中也有些不忍,便开口劝道:“皇帝,你也莫要太过责怪公主了,她也是一片好心,担心缉熙那孩子。”
“只是这事儿现在确实棘手,咱们还是多想想办法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