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,他赶忙劝道:“你可别乱说,更别乱动啊!这可是娴妃娘娘,那是皇上的心头肉,要是让皇上知道了,咱们俩的脑袋可就没了,全家老小都得跟着遭殃啊。”
“你赶紧打消这个念头,别再想这等荒唐事了。”
可那起了歹心的侍卫却根本不听劝,反而坏笑着,眼中满是嘲讽,不屑地对同伴说道:“瞧瞧你这胆小如鼠的样子,怕什么呀!”
“便是真的把她办了,为了她的清白,她怎么敢将事情说出去?”
“她要是敢声张,那她这名声可就毁了,往后还怎么在宫里立足啊。”
“我看呐,她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,你就别在这儿瞎操心了,跟着我一起,说不定还能享享艳福呢。”
说罢,他又朝着穆缉熙逼近了几步,那模样似是已经笃定穆缉熙不敢反抗。
而穆缉熙看着他一步步靠近,心中又惊又惧,她咬着嘴唇,不断往后退,后背很快就抵在了墙上,退无可退。
鼻翼之间全是他身上酒臭味道。
穆缉熙求助地看向另一人,眼中满是惊恐与哀求,声音颤抖地说道:“这可是诛九族的罪过呀,您便是在旁瞧着,那也难逃一死啊。”
她试图用如此严重的后果来唤醒那侍卫仅存的理智,让他阻止同伴的恶行。
那原本就忌惮的侍卫听了穆缉熙的话,脸色又白了几分,握着刀柄的手用力收紧。
一旦真的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,不仅自己性命不保,还会连累家中老小,那可是灭顶之灾啊。
于是他赶忙再次伸手去拉那起了歹心的侍卫,急切地劝道:“兄弟,你听听娴妃娘娘的话呀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,咱可不能干这等掉脑袋还诛九族的蠢事啊!”
然而,那被邪念冲昏头脑的侍卫却不以为然,他皱了皱眉头,不耐烦地甩开同伴的手,冷笑道:“哼,你这胆小鬼,怕什么!她如今在咱们手上,还不是任我们摆布。”
“她要是敢把这事说出去,她自己的名声也毁了,她会那么傻吗?”
说罢,他又色迷迷地看向穆缉熙,那眼神似是在说,你能奈我何。
此时的他已经陷入了疯狂的边缘,完全不顾及后果。
穆缉熙被逼得不断后退,后背紧紧地贴在墙上,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,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。
目光瞥见他腰间的长刀,索性心下一横,抽出来直接抵在颈间,“既是横竖一死,你们便将我这具尸身拿去。”
便是她以性命相要挟,对面的男人丝毫不为所动。
可另一个人倒是看不下去了,直接伸出手,一下子将人甩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