浣纱眉头紧皱,眼中满是担忧,“娘娘,您除此以外可还有什么其他的不适?”
穆缉熙心有余悸的摇摇头,“这倒是没其他不适……”
秋菊在一边轻柔地为穆缉熙按摩腿部,舒缓抽筋的肌肉,一边说道:“娘娘,您这许是白日里思虑过多,又或者是这几日身子劳累了。”
浣纱自是不敢怠慢,也赶紧开口道:“娘娘,您别怕,许是这些日子身子越发笨了,载加之平素里操劳,睡不好也是常有的。”
“当年太后怀头胎时……”
话落,后面的话便再没了声音,似是想起了什么。
穆缉熙有些疑惑的转头,“姑姑,您方才要说什么?”
浣纱有些尴尬的摇头,“没,没什么,往后可要多注意休息,莫要累坏了身子。”
穆缉熙微微点头,虚弱地说道:“姑姑,有你在,我安心许多。”
“只是这身子突然这样,我……我有些害怕。”
浣纱握住穆缉熙的手,轻轻拍了拍,说道:“娘娘莫怕,有奴婢在呢。”
“许是这后宫诸事繁杂,让您忧心了,您放宽心,老身这就去请太医过来,给您仔细瞧瞧。”
说罢,浣纱迅速起身,唤来门外的宫女,吩咐她即刻去太医院请太医。待宫女匆匆离去后,浣纱又回到穆缉熙身边,轻声安慰道:“等太医来了,开几副安神的药,调养调养,便也就无事了。”
穆缉熙却强挤出一丝笑容,虚弱地摆了摆手说:“姑姑,不必这般大惊小怪,许是我刚刚睡得太沉,一时梦魇了,缓一缓便好。”
浣纱一脸的不赞同,停下手中的动作,认真地看着穆缉熙,眼神中满是担忧,“娘娘,您这可不是小事。”
“您如今怀着身孕,身子金贵,还是让御医来仔细瞧瞧,奴婢才能放心呐。”
穆缉熙微微皱眉,还是有些犹豫:“姑姑,这深更半夜的,若是为了这点小事就将御医唤来,怕是会扰了众人清梦,也显得我太过娇气。”
浣纱哪里肯依,急忙劝道:“娘娘,您可千万别这么想,您和腹中的小皇子才是这宫中最要紧的。”
“况且,御医本就是为了伺候您和皇室众人,即便深夜前来,也是他们分内之事。”
“万一您这身子有个什么闪失,奴婢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啊。”
穆缉熙看着浣纱那焦急又关切的模样,心中满是感动,知道自己拗不过她,只得轻轻点头:“好吧,姑姑,就依你。”
浣纱见穆缉熙终于答应,赶忙催促一旁的宫女:“还愣着做什么,赶紧去太医院,把张太医请来,就说娘娘身子不适,让他即刻赶来,一刻也别耽搁。”
宫女领命,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。
一旁的秋菊细心地为她掖了掖被子,轻声安慰道:“主子,您再忍耐一会儿,真的让您受苦了。”
秋菊说着,就跟着红了眼眶。
穆缉熙淡然一笑,轻轻抚摸着她的手,以示安慰,“我这不是没事嘛,不必担忧,况且,我本身也能知晓些医理,虽不自治,可还是能知晓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