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一惊,下意识地深吸了几口气,才强装镇定地反应过来,佯装不满地开口道:“这我倒是不清楚的,听姐姐的意思,好像是很了解似的,难道姐姐知道些什么不成?”
说罢,她不甘示弱地回视秦澜,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与狐疑。
秦澜见萧惠然如此反应,心中更是起疑,但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温和的模样,轻轻摇了摇头,说道:“妹妹误会了,我不过是随口猜测罢了。”“这后宫之中,人心难测,保不齐就有什么阴私手段,我也是担心娴妃娘娘和孩子,毕竟大家都是皇上的女人,理应相互关照才是。”
萧惠然冷哼一声,说道:“姐姐倒是好心,不过,这后宫里的事,谁又能说得清呢。”
“说不定啊,就是有人自己作孽,才会招来这些灾祸。”
话虽如此,她的眼神却有些闪烁,不敢与秦澜对视。
秦澜心中冷笑,表面上却依旧关切地说道:“妹妹说得对,这后宫诸事,确实不可妄下定论。”
“只是希望娴妃娘娘能早日康复,孩子也能平安出世,若真有人暗中使坏,皇上和太后定不会轻饶。”
两人表面上客客气气,可话语间却暗藏玄机,你来我往,互相试探着对方的心思。
话已至此,萧惠然也不好多留,匆匆回到自己寝宫。
一进门,便神色慌张地看向剑心,眼神中满是担忧之色,“剑心,你说,这蛊应该不会被人发现吧?”
“我听秦澜那话里的意思,好像已经起了疑心。”
剑心赶忙上前,轻轻扶住萧惠然的手臂,压低声音,语气笃定地说道:“娘娘,您放宽心,这蛊虫是我千挑万选,又用了极为隐秘的法子种下的,便是宫里做了法事,他们也断然查不出来。”
“秦澜那不过是在故意试探您呢,她也只是怀疑,并无真凭实据。”
萧惠然微微皱眉,咬了咬嘴唇,仍有些不安地说,“可万一呢?万一被他们发现了,我该如何是好?皇上和太后要是知道了是我干的,肯定不会饶了我。”
剑心轻轻拍了拍萧惠然的手,安慰道:“娘娘,您别自己吓自己,就算他们真的找到了蛊虫,又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此事和咱们有关呢?”
“咱们行事向来小心,没有留下任何把柄。只要娘娘您稳住心神,别在秦澜面前露出破绽,就不会有事。”
萧惠然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缓缓说道:“你说得对,我不能自己乱了阵脚。”
“只是秦澜那女人,实在是太精明了,我总觉得她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。”剑心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说道:“娘娘,若是秦澜再敢试探您,您不妨将计就计,反试探她一番。”
“看看她到底知道多少,说不定还能找出她的破绽。”
萧惠然微微点头,眼神中逐渐恢复了几分狠劲,“好,就按你说的办,她要是敢再来招惹我,我定不会让她好过。”
“不过,这蛊虫的事,你还是要再仔细盯着点,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。”剑心恭敬地应道:“是,娘娘放心。”
暗羽在一旁附和道:“娘娘,您尽管放心便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