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些。”韩剑压低声音,“那刺客能在重重守卫中潜入城中,绝非等闲之辈。”
孙邈笑了笑,拍了拍韩剑的肩膀,“放心,我这条命硬着呢。”
韩剑目送孙邈带着一队禁军消失在夜色中,这才转身朝城北走去。
街道上空无一人,只有巡逻的禁军举着火把匆匆而过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,连平日里最热闹的醉仙楼都大门紧闭。
突然,一阵夜风掠过,韩剑的鼻子动了动。
他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。
“停!”他抬手示意身后的禁军停下脚步,仔细分辨着气味传来的方向。
那味道很淡,若不是他常年习武,五感过人,根本察觉不到。
韩剑循着气味拐进一条小巷,巷子尽头是一处废弃的院落。
院门虚掩着,门框上有一道新鲜的血迹。
“围起来。”韩剑低声下令,自己则抽出佩剑,轻轻推开了院门。
院子里杂草丛生,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瓦罐。
韩剑的目光落在正屋的门槛上,那里有一滴尚未干涸的血迹。
他屏住呼吸,一步步向屋内走去。
“砰!”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,韩剑猛地转身,却见一只野猫从墙头跳下,打翻了一个破瓦罐。
嘴里还叼着一只黑色乌鸦,鲜血顺着乌鸦漆黑的羽毛低落。
看来,方才闻见的血腥味应该就是来自于这只乌鸦。
‘哗’的一声,收回长剑。
“大人!”一名禁军匆匆跑来,“孙大人那边有发现!”
韩剑快步走出院子,跟着那名禁军来到城南一处民宅。
孙邈正蹲在地上,仔细查看着什么。
“你看这个。”孙邈指着地上的一串脚印,“这脚印深浅不一,说明此人右腿有伤,而且……”他伸手摸了摸脚印的边缘,“这鞋底的花纹很特别,我在宫中当值这么多年,从未见过这种纹路。”
韩剑蹲下身,借着火把的光亮仔细观察。
那脚印确实与众不同,鞋底似乎刻着某种特殊的图案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孙邈从怀中掏出一块染血的布条,“在巷口的树枝上发现的,应该是刺客包扎伤口时留下的。”
韩剑接过布条,在指尖摩挲。
布料质地细腻,不是寻常百姓能用得起的。
他突然想起,方才发现刺客时,对方虽然一身黑衣,但袖口似乎绣着暗纹……
“报!”一名禁军飞奔而来,“东门发现可疑人员,已经逃出城去!”
韩剑和孙邈对视一眼,同时起身。
“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