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最终,他还是寡不敌众,被李丰的士兵刺中,从马上跌落下来。
“萧将军!”士兵们悲痛地喊道。
李丰见萧崇渊已死,心中畅快无比,他骑着马,来到阵前,对着李沛大声怒喝,“李沛,你的援军已死,速速投降,饶你不死!”
李沛冷冷地看着李丰,说道:“休想,朕今日就算战死,也不会向你们这些乱臣贼子屈服!”
李俭站在叛军之中,满脸狰狞,扯着嗓子大喊:“我要见穆缉熙!让她出来见我!”那声音在混乱的战场上格外刺耳,带着一股疯狂的意味。
李沛听到李俭的话,原本就阴沉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。
他的手死死地攥紧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仿佛要将手中的空气捏碎。
他的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,狠狠地瞪着李俭所在的方向,咬牙切齿地对身旁的德海说:“将人带来!”
德海不敢迟疑,匆匆离去。
不多时,穆缉熙在德海的带领下,缓缓走向城墙。
她身着一袭素色宫装,发丝在风中微微飘动,神色镇定却难掩眼中的担忧。
穆缉熙来到城墙边,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叛军,心中不禁一颤。
她的目光落在李俭身上,虽然她与李俭并无深厚情谊,但看着曾经的故人陷入这般疯狂的境地,心中还是涌起一丝不忍。
“李俭,你这又是何苦呢?”穆缉熙的声音清脆,在战场上回**,“尽早投降吧,回头是岸。莫要再执迷不悟,让这无辜的百姓和将士们白白送命。”
李俭看着城墙上的穆缉熙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有不甘,有愤怒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眷恋。
“缉熙,你不懂!”他大声吼道,“我今日走到这一步,已没有回头路,只要李沛退位,这天下便是我的!”
穆缉熙微微皱眉,劝说道:“你以为这皇位是那么好坐的吗?就算你今日真的夺得皇位,你也将背负千古骂名,成为人人唾弃的乱臣贼子。”
李俭却像是听不进去任何话,他疯狂地大笑起来:“骂名?我不在乎!我只要这皇位!缉熙,我若登基为帝,便会封你为后!”
穆缉熙听到这话,眼中满是失望,她摇了摇头:“李俭,你太让我失望了,我与陛下夫妻情深,我们之间本就不可能,你还是醒醒吧。”
闻言,李沛唇角勾起笑容,大手轻轻拥住穆缉熙的肩膀,宣示主权的意味明显。
城下的李俭听到穆缉熙的拒绝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愤怒。
他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剑,指向城墙上的李沛和穆缉熙,怒吼道:“好,既然如此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今日,我定要李沛的性命!”
李沛站在城墙上,俯瞰着城下疯狂叫嚣的李俭,脸上没有一丝惧色,反而冷冷一笑。
那笑容仿佛是寒夜中的冷月,带着彻骨的寒意,又似蛰伏已久的猛兽,终于露出了锋利的獠牙。
当看到李俭的叛军士气正盛,却又因久攻不下而略显疲惫之时,李沛知道,时机成熟了。
他猛地抬起手臂,在空中用力一挥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命令,“动手!”刹那间,喊杀声从四面八方响起。
孙邈带领着精锐部队如潮水般涌出,迅速将李俭的反叛军包围。
他们的步伐整齐有力,手中的兵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。
叛军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措手不及,瞬间乱了阵脚。
原本还气势汹汹的他们,此刻就像无头苍蝇一般,四处乱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