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如同喷泉一般从李俭的胸口喷涌而出,溅射到穆缉熙的脸上、身上,温热的鲜血让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。
李俭的身体缓缓软倒,他的眼神却始终凝视着穆缉熙,眼中没有痛苦,只有一丝解脱和期待。
“你……要好好的……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,最终,头一歪,没了气息。
穆缉熙呆呆地站在原地,手中还握着那把滴血的长剑,她望着李俭的尸体,大脑一片空白。
周围的喊杀声、兵器碰撞声仿佛都离她远去,她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黑暗的深渊,被无尽的恐惧和绝望所包围。
京城的战火终于渐渐平息,硝烟缓缓散去,只留下一片狼藉。
李沛身着明黄龙袍,神色冷峻地站在宫殿前,目光扫视着这满目疮痍的景象。
他微微抬起手,淡淡地说道:“将残局收拾干净。”
很快,士兵们忙碌起来,搬运尸体、清扫血迹,仿佛要将这场残酷的叛乱从这皇宫中彻底抹去,好似一切都没发生过一般。
然而,发生过的事又怎能真的如烟云般消散。
萧惠然得知自己兄长已死的消息时,正坐在梳妆台前,手中拿着一支簪子,眼神空洞地望着镜子中的自己。
当那噩耗传入耳中,她手中的簪子“啪嗒”一声掉落在地,整个人如遭雷击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
她自知大势已去,心中的希望如同泡沫般瞬间破碎。
从那以后,萧惠然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,大病一场。
她整日躺在**,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,嘴里不时喃喃自语,不知在念叨些什么。
如今一切尘埃落定,穆缉熙将黑色泥甬送给萧惠然。
当萧惠然看见泥甬的那一刻,她看到对方眼中闪过一丝惊恐,而她自己,心中也并无一丝快意。
那之后,萧惠然的惊恐与日俱增,她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,最终竟抑郁而终。
曾经在后宫中争宠弄权的她,如今也不过是一抔黄土。
秦澜得知穆缉熙被李沛看重,也知晓自己与皇后之位无缘了。
她坐在自己的宫殿中,望着窗外的花开花落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释然。
从那以后,她便没了任何争宠的心思,每日只是静静地看书、品茶,过着平淡的生活。
太后在这场叛乱中,看着自己母族彻底没落,心中的痛苦和绝望如潮水般涌来。
曾经高高在上、威严无比的她,整个人没了精气神。
她整日里待在佛堂之中,身着素衣,虔诚地礼佛,口中念念有词。
至于苏冉,李沛最终将她送给了和静公主,陪嫁到了匈奴。
苏冉离开京城的那天,天空中飘着细细的雨丝,她坐在马车上,望着渐渐远去的京城,心中感慨万千。
而经过这场叛乱,李沛也看穿了自己的内心,终于明白穆缉熙在自己心中的重要地位。
他毫不犹豫地封穆缉熙为皇后,举行了盛大的册封仪式。
册封当日,穆缉熙身着华丽的凤袍,头戴凤冠,缓缓走上皇后之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