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制作符箓,驱动了一整个地玄木材料制成的玩具,格外新奇。
比赛前五名才有丰厚奖励。
这些制作了初级符箓的参赛者们,看到场内竟然还有将近一半人在制作中级符箓,都有些震惊。
“这次制作中级符箓的人怎么这么多?三大家族的子弟们好像都在制作中级符箓吧?”
“好像是,那不是廖何么,刚刚认证中级符箓师才一两天,这就开始制作中级符箓了?胜率不高啊。”
说话间,那个叫廖何的男人手一抖,制作了这么多天的中品下级符箓就这样毁于一旦。
男人额头青筋暴起,下意识想要怒吼一声。
但他刚刚张大嘴,似乎想到了什么,生生将那怒吼咽了下去。
要是他的吼叫声影响了孟飞轩那几个上品符箓师,他就成三大家族的罪人了。
虽然时间已经来不及,但他还是咬咬牙,从头开始画符。
还有好几个家族子弟,这次制作的符箓,已经超出了能力范围。
虽然过程艰难,多次失败,他们还在坚持。
实在是因为……
牧箩那轻蔑的姿态,太气人!
又有几个人,心态稍稍不稳,一切努力化为灰烬。
他们垂头丧气的刚要放弃,抬头就对上牧箩那似笑非笑的眼神。
牧箩在一张纸上画符箓。
这张纸足足有五米长,她以手作笔,随意划下一笔,便能在纸上留下深刻痕迹。
几天过去,牧箩一边打盹一边画符,现在已经快到结尾。
她听见有人失败,便投以挑衅的眼神。
黝黑含笑的眸子,似乎在说,“你们三大家族也不过如此。”
这谁能忍?
几个弟子狠狠剜了牧箩一眼,继续静下心来重新开始。
就算无法按时完成,他们也不能被牧箩这样小瞧了去。
但是……
他们还是没忍住抬头看了牧箩好几眼。
这过分的松弛感,让人很怀疑,牧箩究竟是来参加比赛的,还是来气他们的。
牧箩面前的纸,已经宛若水幕一般轻柔漂浮,符箓已经画了大半。
仙气凝练,规则完整,只差一点点收尾。
她看时间差不多了,还一手支撑着下巴打起盹来。
场外的观战者们都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有没有发现这次决赛竞争异常激烈,已经第三天了,之前符师大会的时候,第三天还留在台上的只剩下几个人了,这次居然还有二十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