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酒保此时额头冷汗都下来了,他拿着这张纸,紧张不已。纸上清楚的写道:尊敬的鲁克夫先生,非常抱歉说起这件事。但是你们吧台的酒保先生竟然对我有所企图,甚至还企图侵犯我。如果您是一个值得我老公信任的好朋友,还请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。
这句话等同于要将酒保给推入火坑啊!
在酒保拿着纸在发呆的时候,少妇已经拿起包包,收起了纸笔,然后看也不看女孩儿一眼,转头就走。
“我先去休息了。可不要忘记把纸条给你们老板哦,晚安亲爱的杰斯先生。”
“请等等瑞丽斯小姐!”酒保坐不住了,他连忙叫住瑞丽斯,犹豫了良久,他又说道:“瑞丽斯小姐,你看这样行不行。请您收回这张纸条,我现在立刻派人送她上楼休息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,那就送到我房间吧。我缺个伴儿!也正好照顾一下她!”
“那可不行,瑞丽斯小姐,老板嘱咐……”话说到一半,酒保看到瑞丽斯的眼神后,顿时又感觉后面的话说不上来了。
他还是头一次感觉瑞丽斯不是一个好惹的女人,原本在他眼中乖巧、冷艳却又可怜的一个女人,没想到竟然能有这么大的气场。
“那……好吧……”酒保勉强答应了,只希望这件事不会被老板发现。
“放心吧,我不会出卖你的。而且,我说了,我已经嫁人了。该做什么我心里清楚,明白么?”
“明白……”这时酒保连抬头与瑞丽斯对视的勇气都没有。
少女就这样被洒保亲自扶到了瑞丽斯的房间。
这处酒吧是瑞丽斯除了家里以外唯一可以来的地方,自然这里会为她准备房间。她经常在这里过夜,除非卡默尔来找他,甚至有时候卡默尔还会跟她一起在这里过夜。
关上门,瑞丽斯打开灯,抱着胸,静静的看着躺在**的女孩,这是一张比自己当年还要美丽的脸蛋。尽管她与女孩儿事实上也差不了几岁。
可不得不说,女孩这幅衣衫半解的状态,一下子就勾起了她那已经深寂的春心。
只是她是一个有分寸的女人,哪怕再动心,她也不可能走出那一步。毕竟,她深知她那个老公是多么的可怕。
“哼哼……琳达,能不能不要离开我?你说好这一辈子只爱我一个的……”
少女突然开始说起了梦语。
“琳达……我爱你……”少女说着,一个翻身,啪的一声从**滚了下去。
然而,却并没能惊醒沉睡中的少女,瑞丽斯看着少女,眼中泛起可怜。
她上前,用力将少女扶上床,而后摇摇头,这才进了卫生间开始洗澡。等瑞丽斯洗澡的时候,少女这才睁开了眼睛,哪还有半分醉意。
“我果然没有猜错,成功的希望很大。这瑞丽斯也是一个睿智的女人,要不是因为我,她恐怕会一直伪装着懦弱下去吧。算了,接下来临时发挥吧!”
心里分析着,安琪儿又渐渐恢复了刚才那一幕醉意朦胧的样子。
没一会儿,瑞丽斯洗完澡出来了,脱下浴巾,换上了睡衣,刚相躺下睡在安琪儿旁边,可这时无巧不巧的安琪儿一翻身,趴在了瑞丽斯应该睡的地方。
这下瑞丽斯一下子头大了,她哭笑不得,最终无奈,俯身去推安琪儿,成功的将她推回了原位,而后躺了下来。
方才一瞬间,安琪儿原本打算要上下其手,一口将瑞丽斯吃了的,但考虑到进程太快,太突兀了,当即放弃了,这才让瑞丽斯成功的把她推到原位。
不过接下来,安琪儿开始发挥表演天赋,在喃喃自语的梦话中,不断提到琳达,说她皮肤好,非常想念在一起的时光。
这些话落在瑞丽斯耳朵里,简直跟催情毒药一般,她早就已经有好多年没碰过女人了,这些年唯一受到过的是卡默尔的欺压。
真正发自身心那种愉快的感觉,早就已经沉在了心海里。
她曾以为,自己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,也早把那份心压在心底,可这一刻,她心头所有的渴望都被安琪儿勾搭出来了。
也正巧在这时,安琪儿一翻身,一大半身体都趴在了她身上,并且身体似乎无意识的在她身上摩擦着。
夜深人静,房间里却是一片别样的春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