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一念手上还带着一种女人独有体香的余味,那样的触感足以让他心猿意马。
“我、我没事,这些水果你自己拿回去吃吧。”
说完,陈月英一把将水果塞到杨一念的怀中后,整个人慌忙的朝着远处而去。
若是有人看到陈月英现在的脸颊,定然会觉得她像是有火在烧一般。
想到刚刚那一幕,陈月英只觉得自己仿佛做出了这辈子最为勇敢的事。
见陈月英带着慌乱的背影,杨一念回味了一下刚刚的那些触感。
“果然,女人的身体就是不一样,比那男人好多了。“
他又回想起,自己在地下车库抱住朱清时候的那种感觉。
当时因为情况紧急,自己没有好好的回味一把,如今想来也实在是旖旎的很。
“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,古人诚不欺我啊。”
杨一念微微笑了笑。
进入屋中,便开始操持起家里的事情来。
这时,门口突然间传出来一个急切的声音。
陈大妈抱着小豆子狂敲杨一念的门。
杨一念将门打开,问道,“陈大妈,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杨一念,你上次不是医治好了张春桃陈月英她们的病吗?你快看看我这孙子他是怎么了?”
陈刚也是一脸急切的看着杨一念。
小豆子是他的儿子,如今脸色惨白,口吐白沫,仿佛随时都要有生命危险。
可让他们送去县城实在太远了,恐怕人到医院都不行了啊。
刚才他们去找张春桃,但张春桃并没有办法治疗,所以他们只能来求助杨一念。
张春桃也赶来了,站在一旁神色焦急,平日伤风感冒她是能够医治好的。
可像这样突发的疾病,她却没办法治疗。
杨一念不仅曾治好陈月英的病,还将她的腿医治好过,所以她就算是不相信杨一念,现在却也只能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杨一念身上。
杨一念皱眉道,“陈大妈,先将孩子抱进去放到了**。”
很快,杨一念开始为小豆子诊治。
经过颤针以及银针没入经脉后再次拔起,小豆子那苍白的神色好转了一些,不再口吐白沫,浑身抽搐。
“好了,他已经脱离生命危险。”
杨一念将小豆子经脉当中的银针全部拔出,转头看着陈大妈说道:“你给他吃了什么东西,他才会如此?”
陈大妈一脸的狐疑,“我、我什么也没有给他吃什么啊?不过是吃了山上采的毛栗子罢了,难道是因为那毛栗子吗?”
陈大妈随手将毛栗子放在杨一念的面前。
杨一念打开了一下,检查了下,便说道:“这毛栗子还没有真正的成熟,现在吃恐怕还会与其它东西相反应。”
杨一念掰开了小豆子的嘴闻了闻,他身上竟然有一种杏仁的味道。
“恐怕是这两样东西造成他过敏的症状,往后这两样东西它是不能够混在在一起食用了。”
靠山吃山,有毛栗子和杏仁也十分正常。
而且村民孩子还常把毛栗子跟杏仁当零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