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一念挂了电话,冲着女郎笑道:“把你们翠语阁最贵的画作或者诗作给我拿出来。”
穿着开叉旗袍的女郎喜道:“好的,先生,马上为您准备!”
翠语阁里的每一幅字画,都被这里的工作人员用上好的材料裱了起来。从外表看上去很是精致。
不一会儿,这位穿着开叉旗袍的女郎,穿着高跟鞋‘嗒嗒嗒’地走了过来。她的手上握着一副卷起来的字画,说道:“杨先生,这是目前我们翠语阁,字画和诗作圈子里的镇店之宝。”
女郎为杨一念介绍道:“此字画乃是唐代诗人李白的上阳台贴!是我们翠语阁的老板当初花了整整五千万得来的。您若是要,我可以给你这个数。打个折,三千八百万!”
杨一念说道:“这真的是上阳台帖的真迹?”
开叉旗袍的女郎说道:“对!这个作品,乃是我们翠语阁的镇店之宝。请问先生您是……?”
“如果真的是上阳台贴的真迹,那确实值这个价。”
杨一念用透视扫了一下这幅上阳台贴,是真迹没错。
杨一念摸出一张银行卡,笑道:“这幅字画,我要了,刷卡。”
开叉旗袍的女郎带着款款笑意,说道:“好的,先生,请稍等几分钟。”
“等等!这张上阳台帖,我要了!他出多少价,我翻倍!”
忽然,一道突兀的声音,在整个翠语阁响了起来!
一个打扮时髦,浑身上下都是名牌的青年走了进来,他说道:“过两天是我老爷子祝寿,这份字画我特别喜欢,你不许卖给他!”
女郎有些为难地说道:“先生……这,这不大好。”
杨一念刚刚已经付了订金,马上就要付尾款了。结果突然来了一个家伙,说要买走杨一念看上的字画,这不符合翠语阁的规矩。
“等等,该死,怎么是你?!”
青年咬牙切齿地看着杨一念,说道:“我的瓷器,在那天拍卖会上,是不是你?”
杨一念笑道:“哟,没想到在这儿都能碰见熟人。”
“看来你是承认了!”青年狞笑道:“小子,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背景,但你敢抢本少的东西,那你就是一个死罪!识相的,赶紧把我看上的瓷器交出来,否则……哼,晚上的夜路可不好走!”
杨一念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这位先生,拍卖会上,价高者得。”
“难道,你是打算破坏这个规矩?”
青年不屑地讥讽道:“什么狗屁规矩,那会儿是在拍卖会,这会儿我们可是在翠语阁!”
开叉旗袍的女郎准备刷卡。却被青年一把拦住。
那女郎惊呼道:“啊!你干什么!”
“我说了,不准你卖给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