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阴沉着脸,一言不发地回了自己家。
刚进院子,就有两个人凑了上来,是刘光奇和闫解成。
这俩人,跟许大茂一样,都看王卫国不顺眼。敌人的敌人,自然就是朋友。
闫解成原本也考上了大学,虽然不是什么名牌,但在院里也算是独一份了。可偏偏王卫国和他身边那几个人,个个都是清北的满分状元,光芒太盛,把他那点成绩衬托得黯淡无光,根本没人提起。这让闫解成心里一直憋着一股火,嫉妒得发狂。
而刘光奇,则是因为他爹刘海中的眼睛。他永远忘不了,他爹那双瞎掉的眼睛,是怎么来的。虽然刘海中自己害怕,不敢再惹事,但刘光奇越长大,心里的仇恨就越深,总想着有朝一日要让王卫国血债血偿。
“大茂,怎么了?买了新车还不高兴?”刘光奇走上前,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。
许大茂一看是他们俩,压抑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宣泄口:“还不是因为王卫国和傻柱那两个王八蛋!抢了老子的风头!”
“又是他!”刘光奇一听王卫国的名字,牙齿就咬得咯咯作响,“这孙子!早晚有一天,我要让他好看!”
“嘘!你小声点!”许大茂赶紧一把捂住他的嘴,做贼似的往四周看了看,“你不要命了?现在这院里,指不定就有王卫国的眼线!万一被打了小报告,咱们几家都得跟着倒霉!”
他压低了声音,继续说道:“再说了,就凭咱们几个?王卫国那身手,一个人赤手空拳抓了好几个敌特,报纸上都登了!咱们上去,不是送死吗?”
他拉着两人躲到一个没人的角落,才用蚊子哼哼似的声音说:“要对付王卫国,不能来硬的。得想办法,让国家,让政府来治他的罪!”
“治他的罪?”闫解成皱起了眉头,疑惑地看着他,“怎么治?你忘了聋老太太了?当初老太太跑到区政府去告他,结果呢?政府派人来查了一圈,什么都没查出来!反倒是把一大妈给弄成了疯子,现在还在精神病院里关着呢!”
这话一出,三个人都沉默了。是啊,连政府都拿王卫国没办法,他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呢?
一股深深的无力感,笼罩在三人心头。
就在刘光奇和闫解成都愁眉不展的时候,许大茂的眼珠子却转了转,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一拍大腿!
“有了!”他压低了声音,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,“我想到破局的点了!”
“什么?”刘光奇和闫解成同时凑了过来。
许大茂神秘兮兮地吐出三个字:“秦淮茹!”
“秦淮茹?”两人异口同声,满脸都是不解。王卫国身边那个女人?那不是清北的高材生吗?跟他们有什么关系?
“你们忘了?”许大茂循循善诱,“你们再好好想想,当年贾东旭第一个相亲的对象,叫什么?”
贾东旭的相亲对象?这都哪儿跟哪儿啊?刘光奇和闫解成你看我,我看你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迷茫。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了,谁还记得清。
沉思了半晌,闫解成才不确定地开口:“我好像有点印象,似乎是姓秦?”
“对!”许大茂激动地一攥拳头,“就是姓秦!叫秦淮茹!就是那个秦淮茹!”
“不可能!”刘光奇立刻摇头,“绝对不可能!王卫国身边那个秦淮茹,你看看那气质,那打扮,活脱脱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,知书达理的,还是清北的高材生!当年跟贾东旭相亲那个,我记得是个乡下丫头,大字不识一个,土里土气的,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?”
闫解成也觉得这事儿太离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