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,他受尽了欺负,三天两头被人当成沙包一样殴打,饥一顿饱一顿地做着看不到头的改造劳动。
曾经在四合院里说一不二、意气风发的“一大爷”,如今变成了一个唯唯诺诺、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老头儿。
他年逾古稀,唯一的念想就是安安稳稳地度过晚年,再也不想招惹王卫国,生出任何事端。
第二天,易中海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,来到了傻柱家。
一进门,他就被满屋的饭菜香气给镇住了。
只见桌上摆了满满当当一桌子好菜,鸡鸭鱼肉样样俱全,都是他只在梦里闻到过的味道。
于莉和何雨水的手艺,尽得王卫国的真传,做出的菜肴色香味俱佳。众人围坐一起,有说有笑,气氛热烈。
何大清喝得脸颊微红,看到易中海那副拘谨的样子,忽然来了兴致,用筷子指了指他:“老易,来,跟我们讲讲,这些年在里头都是怎么过的?”
这话要是搁在十年前,易中海定会把筷子一摔,火冒三丈。可现在,他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唯唯诺诺地回应:“唉,都过去了,不提了,不提了。看你们这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,我真是羡慕啊。”
“羡慕?”何大清冷笑一声,夹了一块肥肉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道,“说起来,我们能有今天,还真得多亏了你啊,老易。要不是你当年那么算计我们家柱子,我们怎么能跟卫国搭上线呢?现在我们可好,不愁吃不愁穿,养老也一点不愁。您瞧,这都是托了您的福啊!”
这些话,字字诛心,像刀子一样扎在易中海的心上。他听着这些讽刺,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,只能一个劲儿地赔笑,埋头扒拉着碗里的白米饭,那滋味是苦是涩,只有他自己清楚。
何大清见他这副胆小怕事的样子,连当年半分的意气都没有了,也觉得索然无味,懒得再针对他。
王卫国更是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只顾着跟傻柱推杯换盏。对于他来说,如今的易中海,连个值得他多看一眼的对手都算不上了。
饭后,易中海独自一人走回了自己那个冷清的院子。
院子里寂静得可怕,只有风吹过屋檐的呜咽声。他不禁回想起十年前,自己在这个院子里是何等的风光。悔意如潮水般将他淹没,他后悔当初的算计,后悔没有管教好老伴,让她惹出那么多事端。
他想,哪怕是当初什么都不做,就那么平平淡淡地过下去,就算最后没人养老,也绝不至于落得如今这般妻离子散、人人唾弃的田地。
只可惜,世上没有后悔药,如今只盼着往后的日子能太平无事,别再起波澜了。
于莉和何雨水在四合院住了些日子,新鲜劲儿过了,便觉得有些无聊。正巧,王卫国也有些想念远在香江的陈雪茹和秦淮茹了,便决定带着二人,一同前往香江游玩一番。
当飞机降落在启德机场,三人走出航站楼的那一刻,于莉和何雨水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。
林立的高楼大厦拔地而起,直插云霄,街道上车水马龙,人潮涌动。
她们一时有些不太习惯,毕竟在北京的四合院里,最高的房子也不过两三层,哪里见过这般钢铁森林的阵势。香江因为人口密集而土地有限,高楼大厦便成了这里的特色。
这座城市充满了独特的魅力,东方的古韵与西方的现代气息在这里完美交融,形成了一种别样的风情。这里更是购物的天堂,街边随处可见各种小吃摊档,咖喱鱼蛋的辛香、鸡蛋仔的甜香、牛杂的酱香……各种香气混合在一起,直往鼻子里钻。
于莉和何雨水的馋虫立刻就被勾了出来,两人眼睛放光,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