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五从军征,八十我也不想解甲归田了!”
许汉生更是郑重地朝李敦抱拳,斩钉截铁地道:“李将军!许汉生在此立誓,定当竭尽全力,肝脑涂地,以报主公大恩!”
而在城楼之上,孟怀安正悠闲地看着眼前只有他能看到的系统面板。
“积分+10”
“积分+10”
。。。
提示音密集地响起,积分上涨的速度明显快了一大截。
“看来李敦那边挺顺利,这帮新来的还挺上道。”孟怀安嘴角微扬,知道招降计划已然成功。
许汉生带着几十名原属自己的骑兵出发了。只是这些骑兵脸上,多少带着点对营中伙食的恋恋不舍。
他们此行的任务是前往扶柳县,接回许汉生等将领的家眷。这既是为了安他们的心,也是方便孟怀安统一管理。
临行前,李敦还特意交代许汉生:救回家人后,若有余力,就在扶柳县附近招募些新兵——眼下正是用人之际。同时,尝试劝降扶柳县周边的几个县令,让他们开城归顺孟怀安。
“告诉他们,”李敦叮嘱道,“若敢不从,十万大军不日即至,踏平城池!”
就在许汉生一行人策马离开不久,高岁大军惨败的消息,如同长了翅膀的野火,迅速向四面八方蔓延开来!
在孟怀安所在的山麓县北边,紧邻着的饶阳、中水、安国、安平等几座县城,都收到了风声。其中好几个县,可是凑了兵、出了粮,跟着高岁一起去打孟怀安的!
“你……你当真看清楚了?!”
饶阳县衙内,县令听完斥候的回报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一个箭步冲上去揪住斥候的衣领,厉声喝问。
“县尊大人!小的看得真真切切啊!”斥候被县令那要吃人的样子吓得够呛,慌忙赌咒发誓,还手舞足蹈地比划着,“敌军……敌军派出了好多重甲兵!乌泱泱一片!”
“大人!”斥候喘着粗气补充,“对方不止有骑兵、弓箭手,那重甲军……足有好几千人!”
县令听得手脚冰凉,猛地转头看向旁边的县尉,脸上写满了惊骇。
“几……几千重甲兵?!”县尉只觉得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,“这……这还怎么打?还有骑兵弓箭手助阵!”但他心里还是存了一丝侥幸,挣扎着站起来,指着斥候鼻子质问:“放屁!天宝军穷得叮当响是出了名的!哪来这等精良装备?是不是你看错了?把高将军的兵当成他们的了?!”他死活不信,穷哈哈的天宝军能有重甲兵,那必定是高岁的精锐!
“县尉大人!小的以性命担保,绝没看错!”斥候急得满头大汗,他也知道这消息太吓人,若非亲眼所见,他自己都不敢信。
就在这时,又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带来了同样的噩耗,还附赠了一条更吓死人的消息——高岁的残兵败将,正往巨鹿方向逃窜!而孟怀安的追兵,就跟在他们屁股后面撵!
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,把饶阳县令、县尉等人彻底劈懵了!他们原指望高岁能一举**平敌人,谁曾想……败得这么快!这么惨!
“完了完了!这可如何是好?!”县令急得团团转,眼巴巴瞅着县尉,指望他能拿个主意。可县尉自己也是六神无主,哪见过这种阵仗?他下意识又望向主簿,眼神里全是求助。
不止是饶阳县,其他几个派了兵、出了粮的县城,此刻也都收到了高岁惨败的消息。一时间,各县城里人心惶惶,乱成一团。
这些县令老爷们心里都在滴血:花了那么大代价,凑了那么多粮草,搭进去那么多兵马,结果血本无归不说,还让敌人抓了俘虏壮大了声势!
这买卖做得,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!
更可怕的是,这下算是把孟怀安得罪死了!往后的日子……怕是难熬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