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联一松劲,那箭杆“嗡”地一声,瞬间弹得笔直,仿佛从未被弯折过!
“献丑了,献丑了!某力气不济,已到极限!”
郭联擦着额头的汗,笑着自嘲。
“你是说……它还能弯得更厉害?”
袁斌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。
“千真万确!”
郭联立刻保证,“高将军亲试过,能弯得首尾几乎相碰!”
“竟有如此神物!”帐中一片惊叹。
“主公!”许涛忧心忡忡地开口,“贼寇能有此等军械,背后必有世家豪强倾力相助!其目标……恐怕正是主公您啊!”
袁斌闻言,心中又是惊又是喜。喜的是这装备实在诱人,惊的是谁有这么大手笔?他脑中飞快闪过几个名字:袁术?不可能!那小子没这魄力!还能有谁?
郭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:“属下倒觉得,此等神兵利器,不似新造!倒像是……掘开了哪座王侯大墓,得了陪葬的宝贝!否则,哪个世家肯下如此血本,去填贼寇这无底洞?”
袁斌眼睛一亮!
“唔……有理!”他表面不动声色地点头,“确有这个可能。”
“不过,”袁斌话锋一转,眼中贪婪再起,“他们能挖,我们为何不能‘拿’?”
郭联立刻谄笑着凑上去:“主公英明!明珠岂能长埋于土?神兵合该为主公所用!若在贼寇手中,岂不是暴殄天物?”
“公则此言甚合吾意!”辛康也赶紧跟上拍马屁。
袁斌被捧得身心舒畅,朗声笑道:“哈哈哈!你二人说得极是!”
“好!公则,你即刻派人,给我把这孟怀安的底细,查个水落石出!”
“同时……”袁斌正兴奋地部署如何抢夺这批“宝藏”,帐外忽有一名军需官匆匆闯入,神色焦急:
“报——主公!大事不好!营中存粮……仅够支撑半月了!”
话音未落,又一名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进来:
“报——主公!崔将军急报!固安城久攻不克!将士伤亡日增!崔将军言,若再强攻,恐……恐损兵折将,元气大伤!”
接连的坏消息,让袁斌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。
田文昌抓住时机,快步出列:“主公!此城已围攻月余,士卒疲惫,守军士气反盛!且公孙茂在幽州虎视眈眈,随时可能发来援兵!下官以为,当……避其锋芒!”
许涛也连忙附和:“田大人所言极是!主公,此时不宜再战!”
袁斌沉默片刻,走回主位坐下,抓起茶盏猛灌一口,才重重放下:“也罢!传令……拔营南归!”
“主公英明!”田文昌心中石头落地,“下官建议,入夜时分悄然撤军为妙!”
“哦?为何?”
袁斌抬眼问。
田文昌胸有成竹:“一来,白日撤兵,恐遭守军追击,徒增伤亡;二来,夜色可掩我军行踪,令敌难以察觉;这三来嘛……可令营中多设灯火,虚张声势,待明日天亮敌军发现,我军早已远遁,追之莫及了!”
袁斌眉头微蹙,随即又舒展:“嗯……此计可行。”
一旁的郭联眼看风头要被田文昌抢光,急忙插话:“主公容禀!属下先前说过,高将军已在山麓县附近收拢残兵,正翘首以待主公大军汇合!我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