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的邹丹却没有单厉这般“好运”。他以五千对两千,被徐阐来回冲击,阵型顷刻溃散,急得他连连高呼,同时狼狈地向公孙茂主阵方向败退。
公孙茂此刻正目睹自己麾下万余骑兵被对方轮番冲击,损失惨重,不由得紧握双拳,厉声断喝:“不准退!擅自后退者,斩!”
随即亲自率领余下五千精骑,如怒涛般冲向战场。
“此等重甲,绝非寻常民夫所能承受!”公孙茂一边冲杀,一边鼓舞士气,声音响彻战场,“敌军气力将竭,随我杀!”
部将们亦将此令迅速传遍全军。正败退的邹丹等人回头望见公孙茂亲率援军杀来,顿时精神一振,连忙调转马头,重新杀向敌阵。
孟怀安见状,眼中寒光一闪,亦挥军迎上。
至此,五千银甲铁骑,挟着雷霆万钧之势,向公孙茂的两万骑兵发起了更为猛烈的冲锋。
“随我破敌!”孟怀安的战吼响彻云霄!
“杀啊!”身后的银甲骑兵齐声呐喊,旋即加速,竟越过主将孟怀安,如一道银色洪流直扑对面的公孙茂!
孟怀安则将麾下一千精骑,分成十支小队,令其在战场上如利刃般循着“井”字轨迹反复穿插。
这精妙的战术不断将敌军分割、蚕食,使其首尾难顾,攻势大减,更在敌军心中投下巨大的恐惧阴影。
公孙茂的骑兵虽见银甲兵凶猛冲来,在巨大的压力下,也只能硬着头皮向前猛冲。
此刻若因胆怯停下,只会死得更快——后方奔腾的铁蹄可不会留情,停下便是被撞倒踩踏的结局。
唯有不顾一切地冲撞,或许能凭借强大的冲击力将身着重甲的对手撞下马来。
震耳的马蹄声中,不断有公孙茂的骑兵被击落马下,惨死于铁蹄之下。
邹丹见状,急忙拨马冲到公孙茂身边,仓惶喊道:“将军!敌军甲坚器利,我军实在难以抵挡啊!”
公孙茂猛地勒住战马,眉头紧锁,内心一番激烈挣扎后,终于咬牙下令:
“全军听令!且战且退!”
这一声令下,如同赦令,公孙茂麾下万余骑兵心中狂喜,立刻调转马头,拼命向北奔逃。那些反应稍慢、不及转向的,在混乱中被紧追不舍的银甲骑兵砸落马下,瞬间淹没。
“退!快退!”
军侯们嘶声力竭地催促着,溃退的骑兵此刻如同惊弓之鸟,只顾埋头狂奔,对身后的追兵毫无防备。
公孙茂见此情形,急忙命令身旁一员部将:“你速带本部人马断后,务必阻敌片刻,为大军撤退争取时间!”
那部将虽知凶险,却不敢违令,只得硬着头皮挺枪跃马,率领麾下几千骑兵,试图从侧翼横向冲击银甲军阵。
然而甫一接触,便被对方强悍的冲锋撞得人仰马翻,阵型四分五裂。
仅仅片刻,上百骑便已倒下,却丝毫未能阻滞银甲骑兵片刻。
公孙茂的大军彻底溃散,兵卒四散奔逃。
经过一番挣扎奔命,溃军才勉强与孟怀安的银甲骑兵拉开了一段距离。
跑在最前头的公孙茂等人,惊魂稍定,勒马回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