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箭矢来势之疾,远超寻常。
根本无从格挡!
饶是他反应迅捷,左肩仍中一箭,马臀更是连中两矢。
人马齐声惨嘶,踉跄逃回本阵。
“将军……末将……”单厉捂着肩头,面如金纸。
公孙茂扫过箭伤,眼中厉色一闪而逝。
“非你之过。”他沉声道,“贼寇狡诈,日后当心。”
单厉垂首退至一旁。
邹丹暗自庆幸,方才若贸然出击,此刻中箭的便是自己了。
单厉正欲折断肩头箭杆。
剧痛袭来,不由得闷哼出声。
“嗯?”公孙茂闻声侧目,语带寒意,“区区箭伤,便如此不堪?”
单厉连忙摇头否认,对将军说道:“将军,并非如此!实在是这箭有古怪!”
“有何古怪?”一旁的邹丹插话问道。
“这箭身古怪得很,我想将它折断,竟纹丝不动。”
公孙茂冷哼一声,“区区小事,也值得大惊小怪?邹丹,你去帮他折断。”
“遵命!”邹丹应声上前,握住箭身用力一折。
“嘶——”单厉忍不住痛呼出声。
“怪事,真是怪事!”邹丹满脸困惑。
公孙茂这才被吸引过来,连声追问:“有何奇怪?”
“将军,这箭身不知是何物所造,居然折它不断!”邹丹一脸惊奇。
“竟如此古怪?待我试试。”公孙茂说着便要上前帮手。
一直被众人盯着的单厉,此刻早已冷汗涔涔。若再添一人来试折这箭,岂不是活受罪?每折一回,都痛彻骨髓。痛楚尚可忍耐,最是那将断未断之际,心神所受的煎熬更甚。
“岂敢劳动将军!”单厉强作镇定,猛地将手背到身后,死死攥住箭身,用力一拔!
“呃……”他闷哼一声,强忍着没叫出来,将手中箭矢递给了公孙茂。
邹丹看得倒吸一口凉气。公孙茂也是眉头一挑,盯着那箭头说道:“幸而这箭头只是寻常样式。若是带倒钩的,连肉都要扯出来了!”
单厉一听,登时后怕不已。方才情急之下,只顾着递箭,全然忘了这茬。
“咦?”公孙茂掂了掂手中箭,不轻不重。他双手握住,运力一折。
“倒是比寻常箭杆更需几分力气。”
公孙茂将那箭身弯折至极限,却依然未断。
“怪哉,当真怪哉!世间竟有这等坚韧之物!”
公孙茂啧啧称奇,满脸惊奇。
忽然,他像是想到了什么,脸色骤变,急声大喝:“撤!快撤!”
如此特异的箭矢,对方必不止一支。一直隐忍不发,恐怕就是等着己方松懈,好施以雷霆一击!
公孙茂无暇解释,众人虽不明所以,但方才一番争夺也未能讨得便宜。虽对那银甲眼热,终究性命要紧。正待他们准备退走时。
城头王硕望见此景,立时一声令下,伏兵尽出,如潮水般向公孙茂人马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