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我来助你!”
“末将同往!”
单厉、邹丹二人拍马欲救。可重重围困的步兵岂容他们近前?绊马索如毒蛇般穿梭缠绕,三匹战马嘶鸣着进退维谷。三人无奈弃马步战,挺枪杀入重围。
“铿锵!”数枪连刺,接连挑飞数十名步卒。
“好生坚固的铠甲!”三人心中恨极,任凭枪尖如何攒刺,也难以穿透那银甲,只能将敌兵击晕或挑开。可人力终有尽时,敌兵却如潮水般涌来。
倏忽间,一道套索破空飞来,不偏不倚,正套中公孙茂!
“竟以此物辱我!”公孙茂暴怒挣扎。几名银甲兵齐力拉扯,硬生生将他拽翻在地!
单厉、邹丹挺枪欲救,却被侧翼冲来的银甲兵狠狠撞倒。四面八方的兵卒见状,如饿虎扑食般蜂拥而上,叠压而上。
转眼间,三座小小的“人堆”便堆叠起来。
“吁——”
公孙茂等人刚被拿下,后方的银甲骑兵便已赶到。
“参见主公!”王硕等人见孟怀安策马而来,当即抱拳行礼。
孟怀安翻身下马,走到王硕跟前,拍了拍他肩头:“公孙茂可曾拿下?”
“禀主公,都在那儿了!”王硕指向那三座人堆成的小山,“余下敌兵四散奔逃,末将已派人追剿。”
孟怀安只见那“小山”间有手脚在蠕动,眉头一皱:“速速押过来!”再压下去怕要出人命——活的公孙茂才值钱,死了可就一文不值了!
王硕急令士兵散开。只见公孙茂、单厉、邹丹三人被压得浑身挂彩,狼狈不堪。方才擒拿时三人显露的武勇,令士兵心有余悸,索性将备用的套马索尽数用上。
里三层,外三层,数十条长索缠得三人动弹不得。士兵们各执绳索一头,如牵牲口般将三人拽到孟怀安面前。
“这便是公孙茂?”孟怀安按捺好奇,正欲上前细看。
“主公当心!”亲卫急忙劝阻。话音未落,几名护卫已如临大敌,鹰隼般的目光死死锁住公孙茂三人。
“无妨。”孟怀安抬手示意。三人被捆成这般模样,还能有何威胁?话虽如此,亲卫们虽放下兵刃,眼神却愈发警惕。
公孙茂三人似被压得昏沉,步履踉跄,好一会儿才晃到孟怀安跟前。
“唔……”孟怀安端详片刻,忽发感慨,“果然仪表堂堂!”
一旁的李敦瓮声道:“长得俊又不能当饭吃!”
这话倒让公孙茂清醒几分。见自己如牲畜般被绳索牵引,他勃然怒吼:“鼠辈安敢辱我!不怕我幽州铁骑踏平尔等巢穴?!”
这声暴喝惊醒了单厉、邹丹。
“将军!”
“将军!”两人齐呼,旋即发觉自身处境,破口大骂:“小贼!可曾听过我家将军威名?!”邹丹厉声喝道。
孟怀安掏掏耳朵,淡然反问:“公孙茂,是么?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!也配直呼将军名讳?!”单厉闻言更是怒发冲冠。
“啪啪啪!”王硕箭步上前,照着三人面门各甩一记耳光。“能被我家主公唤声名姓,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!”
三记耳光落下,三人总算认清处境,稍敛气焰。
“哼!要杀要剐,痛快些!”公孙茂昂首不屑。
邹丹却扭动身躯叫阵:“只会以多欺少!可敢与我单挑?!”他先瞪孟怀安,见无反应,又怒视李敦。
“看甚看!”李敦火气上涌,上前左右开弓,“啪啪”两记脆响抽在邹丹脸上。
“莫打!莫打了!”邹丹吃痛扭动。
“且住手。”孟怀安叫停李敦,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问公孙茂:“你方才说,幽州尚有数万铁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