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!此信恰恰说明,天宝军已陷危局!”
郭联断言。
袁斌眼中精光一闪:“公则所言极是!天宝军势众却行此下策,必是与公孙茂缠斗正酣,又恐我军夹击!”
袁斌对公孙茂的实力深信不疑——若非如此,怎会鏖战数月未下?
区区天宝军,岂能一朝将其击溃?
他越想越觉此信乃天宝军诡计。
越是行诈,说明其心越虚。越是心虚,说明战事越烈,公孙茂折损越重!
此刻正是破敌良机!
袁斌心头狂喜再难按捺,当即传令三军全速东进!
“既然天宝军说公孙茂成了阶下囚,那咱们就让他真做一回俘虏!”
袁斌朗声大笑。
郭联立刻拱手:“主公英断!四州基业,已是主公掌中之物!”
袁斌拍马靠近,扶起郭联:“若无公则鼎力襄助,这四州之地,还不知何日方能归于我手。”
郭联感激涕零:“主公雄略,取四州不过早晚。微臣些许筹谋,不过锦上添花。”
“公则过谦!”
袁斌笑道。
然而一旁的田文昌,心中疑云更重。
这天宝军中,竟有如此谋士?
既有精甲,兵器想必亦非寻常。
万一……万一公孙茂当真被擒呢?
此刻前往山麓县,岂非羊投虎口?
不可!若是诈计,尚可挽回;若为真,此去凶险万分!
田文昌心焦如焚,猛地催马拦在袁斌马前。
“主公!万万不可啊!”
他声音焦灼,“若天宝军当真擒了公孙茂,其势必盛!理当暂退,徐图后计!”
袁斌目光骤然转冷:“文昌为何屡屡阻我进兵?”
“莫非……暗通款曲?”
田文昌闻言大惊,滚鞍下跪:“主公明鉴!文昌赤胆忠心,绝无二意!唯恐此乃敌之毒计!”
郭联见状,上前道:“主公,文昌所虑亦是在情在理,他断不会私通贼军。”
袁斌见郭联说话,面色稍缓。
“你啊,真该多向公则讨教!”
郭联心中狂喜翻涌,面上却愈发谦恭。
“主公,是某该当向文昌兄请教才是!”
他躬身拱手,语气恳切。
袁斌笑道:“公则啊,你这谦逊太过!”
说罢,袁斌挥手示意田文昌退下。
文昌面色涨红,匆匆翻身上马,退至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