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奢靡!太过奢靡!”
“先生误会了,”学徒解释道,“用的不是灯烛,就是那‘路灯’!听说是将白日里的日光封存起来,到了晚上便会发光!大家都是这么传的!”
华清水更加惊疑。不用灯烛?那用何物?
话已至此,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出营帐。
抬头望去——只见白日里附着在城墙上的那些透明琉璃,此刻正发出耀眼的白光!
“世间……竟有此等神物?!”华清水满面惊骇。
这一日,他所受震撼实在太多!每一样皆是他平生未见,甚至闻所未闻!
。。。。。。
与此同时,另一处军营。
夜色同样深沉,但军营不远处,仍有不少士兵在操练。
孟怀安与李敦等人正在一旁观望。
“主公,清点出两万匹战马,已命铁匠营昼夜赶工,为这些新俘的战马钉上马蹄铁,配上马镫和鞍具。”一名将领禀报。
孟怀安颔首,转向王硕:“如今兵士操练如何?”
王硕立刻答道:“五万人马,每日抽出两个时辰习练赵将军所授拳法枪术。余下一个时辰操练体能、队列与站姿。入夜后还有一个时辰识字习文,如今众人已能写出自己姓名。”
“嗯。”孟怀安点头。连日征战,又添新兵,确需休整与操练。故定下十日后开拔。另一缘由,则是他们此前多在北地平原作战,银甲重骑利于平原冲阵。然神州万里,岂止平原?山川丘陵亦多。需令兵士适应山地游击之法。
“对了,此物你们试试。”孟怀安望了眼天色,示意侍卫将几件东西递给李敦和王硕。
“这是……?”两人异口同声问道。眼前之物形似头盔,前方却嵌着四个镜筒,瞧着倒像某种奇特的望远镜。
“戴上便知。”孟怀安指了指那顶头盔。
李敦、王硕立刻想到此物或与那迷彩服相配——两者色泽极为相近。莫非又是望远镜?两人顿时来了兴致。若无需手持,目光所及便能望远数里……
“这……似乎也无甚稀奇?”两人戴上头盔,环顾四周,并未觉视野变远,且眼前景象泛着一层怪异的绿色。
“主公,此物……好像平平无奇?”李敦挠了挠头盔,不解道。
孟怀安笑而不语,抬手指了指天。
两人依言抬头望去,恰逢郭毅赶到。
“主公,他二人这是……”郭毅刚停下脚步,便见李敦、王硕戴着古怪头盔左顾右盼,不明所以。
“崇山来得正好,你也戴上一顶试试。”孟怀安示意侍卫再递上一顶。
“咦?这头盔倒是轻巧!”郭毅接过,本以为颇有分量,不料入手甚轻,差点脱手。
“主公,还是没瞧出端倪啊!”李敦仍是不解。
这“夜窥镜”乃是孟怀安今晨偶然所得。虽是好物,然近期无夜战,暂无用武之地。不过若配给建设兵团,借着城外那些“琉璃路灯”的光,放大视野,修路筑屋也能快上许多。
“主……主公!这天不是黑了吗?”
郭毅戴上头盔,瞬间失声惊呼,满脸难以置信,
“为何此刻亮如白昼?!”
他原以为那望远镜已是神器,如今此物更是了得!纵使以身挡住背后灯光,脚下阴影之地,竟也清晰可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