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确实,陈主任讲得对。我提议今后我们每个周未到外面吃一餐,轮流为东,你们看如何?”小赵老师说。
“要得要得,我同意!”刘老师说。
李君辉笑着说:“我也赞成!不怕你们笑话,在我的生命哲学里,学习和工作除外,就是一个‘吃’字。”四人酒足饭饱,刘赵两位更是撑得肚儿滾圆,邀着一起走向厕所。
这陈志江立刻坐到李君辉身边说:“李老师,你能分到湘雅和我们同事,我也是功臣一个呀!”
“这话怎讲,陈主任?”李君辉边剔牙边笑着问。
“李老师,你还记得前年文湘河和我支援省地质总队去资江的事吗,文湘河带去的你们那届期末论文就是我批的。因为工地忙,文湘河就提出由他和我一起初评你们的论文,他说这次论文初评结论很重要,是对你们的结业论文作评审监定,将与你们的实习报告和毕业论文,一起决定你们毕业的成绩考查,不能马虎。工地又是那样忙,两人批阅既快又客观些,他让我先批阅,草拟评审意见。我批阅你的论文评审意见是,……”陈志江对李君辉讨好地说着。
“我的论文评审结论是怎么写的,快点讲,陈主任。”李君辉不等陈志江讲完,就对陈志江笑着追问。
“你莫急唦,我讲把你听。”陈志江涨红着一张猪肝色的长马脸对李君辉谄媚地说。陈志江是有心机的人,来吃紫苏煮活鱼前,他翻到那年自己背诵并誊抄下来的文湘河对李君辉论文的初评结论,滚瓜烂熟地背了一遍给李君辉听。
李君辉半信半疑,但心里对陈志江的讨厌的确消弥了不少,她笑着说:“那这就劳烦陈主任了,原来陈主任,早就在帮我啦,到时有好酒,我一定请你吃过瘾啰!”
又一次外出聚餐打牙祭,陈志江选的是岳麓书院附近一家水煮牛肉菜馆。“陈主任,看来你跟水煮摽上劲了。”小赵老师说。
“水煮系列就是好吃唦,水煮肉片、水煮鳝鱼、水煮兰花香干、水煮鲫鱼豆腐……赵老师,你讲,哪咂菜不好吃,你讲唦!”李君辉对小赵老师笑着说。
“噫呀,李老师哦,你讲得实在是对,细想下,这几咂菜,没一个不好吃的,讲哒,讲哒,就要流口水。李老师,今天该你为东啦,放大方些咯,上次赵老师点的土匪猪肝,吃是好吃就是太少哒,吃得不过瘾。”刘老师说。
“你莫乱讲啰,上次又不是我小器,是菜馆老板太抠。几片子猪肝杂在一大碗黄瓜和卜辣椒里,辣唆哒,就是翻不出几点猪肝来。陈主任,下次再莫去那一家哒哦。”赵老师气愤地说。
“好的,上当受骗头一回,下次不去哒。”陈志江附和赵老师说。
“那走吧,还等什么,这回我要请你们吃过饱!”李君辉说。四人有说有笑,趁着薄暮,踏着斜阳上路了。
岳麓书院坐落在树木葱茏,曲径通幽的岳麓山下,它始建于北宋初年,至今已有千多年的历史。它是三湘四水人才培育的摇篮,是天下儒释道和谐共生的风水宝地,更是潇湘槐市、文脉传承的具象。这里不容藏污纳垢,这里是方塘鉴面,天光云影共徘徊的治学之所。陈志江率三位青年才俊,穿廊踏径,登堂入室。观赏游历一番后,从“惟楚有才,于斯为盛”的大门跨过,前往那家听说好吃得不得了的水煮牛肉馆进发。
那家牛肉馆,的确会选地方,就在书院前面靠山边的一所旧庄园里。庄园四周,围墙高森,围墙边都是合抱的参天古木,灯火从摇曳的树缝里射出星星点点斑剝迷离的光芒。院子里,青堂瓦舍,灯笼高挂,每间包厢门口都悬挂着一对在风中飘来**去的大红灯笼。陈志江选了一间紧靠山边围墙的包厢,这里更加幽静。人声杂语,隐隐约约,猜拳酒令,空谷细音。
四人落座后,李君辉接过赵老师替他挎着的帆布包,解开包带,打开包,把一对用红绸带梱绑得很结实的“麓山大麯”拿了出来。三位男士瞬间瞪圆了双眼,这可是太意外了,现如今能搞到这样高档的酒水,那不是凡人。李君辉对三位惊诧不已的男士,笑靥如花,她说:“不知我爸什么时候,从什么地方搞到的,他一直没有舍得喝。上次送我回学院时,听说我周末要为东,请陈主任和你们两位吃饭,居然让我把这对酒带给你们吃。我爸这人最看重的就是朋友和同事间的人际交往,我第一天到学院报道,他嘱咐我的,就是搞好同事间的关系。”说着,她把酒递到陈志江手上。
陈志江喜不形于色,他只微微一笑,说道:“等下菜上桌,我们莫贪杯哦,好酒要细水长流!”
“陈主任,什么叫细水长流啰,今晚敞怀痛饮,不醉不归。”李君辉笑着对三男士说。
“对的,对的,李老师讲得对,畅怀痛饮,不醉不归。”刘老师说。
“是的嘛,酒主人都发话了,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吧。”赵老师附和。
“那好,既然你们这样说,我奉陪!喝醉哒,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哦”陈志江说。
一盆热气腾腾水煮牛肉,端上桌,一杯醇香绵柔的酒,端在手,四位男女齐上阵,开吃!划拳斗酒,猜码投筹,风卷残云,杯盘狼藉。接着语调含混,东倒西歪,鼾声交杂,呓语连声。
此刻,陈志江心里揣了只野兔狂蹦乱跳,他望向李君辉两腮飞霞,醉眼朦胧的样子,那样子太具**力啦。李君辉丰满挺拔的胸脯,一起一伏,颤颤巍巍。她的两条短辫子,不知何时已松散,瀑布似的秀发松散地遮住半边脸。陈志江慢慢移到她身边,胆颤心惊地伸出右手搭在她胸脯上。一声呓语,他吓了一跳,连忙抽回手,跌坐在地上。不行,我怎么啦,这样冒失。我又不是贪图她的美色,我是要借她这块跳板,让她爸爸这股好风,送我上青云呢,何况她只是这会儿,有点迷人。好在陈志江跌坐的是楼板地,不响也不痛。他又站起身,走到刘赵两位老师身边,他把他们分别摇醒。那两位仁兄迷迷糊糊站起来,口里含混不清地说着,“好……好,哥俩好。五魁首……回家……回。”俩人歪歪扭扭,跌跌撞撞,迷迷瞪瞪走出包厢。在初夏的凉风中,你推我搡,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。
陈志江返回身,又去摇李君辉,怎奈这李君辉像睡死过去一样,哼哼两声又倒在桌子上,陈志江又坐回她身旁“李君辉,你莫怪我呀,是你自找的,要你们细水长流,你们却一顿猛吃,一顿狂喝,如今一个个醉得跟猪一样,怎么搞?唉,背你回去吧,背一截算一截”。
陈志江将李君辉两条胳膊架起,放在自已两肩上,毫不费力就背起了李君辉。沉醉的李君辉被高大的陈志江背起,朝庄园外走去。她的胸脯柔软地磨擦着陈志江的脊背,两条腿被陈志江大手握着,陈志江又心猿意马起来,裤裆里很久没见女人的那玩意剑拔弩张,磨擦起火。管不了那多,趁李君辉深醉不醒,先打一炮泄火吧,那借她父亲做跳板在省卫生厅谋官做的计划还长远着哩。他昏头昏脑,掉转方向,朝庄园后边的山径小路疾步奔走。
那条小路盘旋向上,弯弯曲曲,道两旁古木参天,灌木丛生,越往前走越阴森恐怖。陈志江说不出的千般滋味,他在夜色中似乎看到路边不远处是一片较茂密齐肩的茅草。他三步并作两步,将李君辉背进草丛,他蹚倒一片茅草,将李君辉放下。他急不可耐地解开李君辉的上衣揉摸起来,他又褪掉李君辉的长裤短裤,把手探进李君辉的大腿处:“噫呀,这里就湿了,这么快,到底年轻。”他三两下脱衣袴裤,裸了个精光,上下癫狂,**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