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婳凛了凛眉,心中好奇心被勾了起来。
再次起卦问询嫁接杀孽之人,姜婳耐着性子等了又等,却始终得不到答案。
拿起龟甲看了又看,倏然生生吐出一口血。
好家伙,这是遭反噬了!
那人设下了禁制!
姜婳擦拭去唇角的血,此人水平在她之上,不好相与!
她收取龟甲,心中无端有些烦闷。
进京之前虽起卦卜算过,得知此行必阻碍重重,却没成想会来得这么快。
现在好似又牵扯进了另一桩惊天阴谋中。
况且敌暗我明,状况实在是有些糟糕了。
姜婳抓乱了头发,埋头苦想对策。
忽然,她猛地睁开眼睛,厉喝一声,“谁?”
姜婳翻身朝院子飞掠出去。
昔日师父为让姜婳在危急时刻能有自保之能,曾苦练姜婳的功夫。
但姜婳一向身懒,只轻功不错,手上的功夫就有些不够看了。
本着打不过就喊帮手的原则,姜婳正欲大喊,只听对面一声轻笑。
姜婳眨了眨眼,愣在原地。
“一段时日不见,小七竟要把师兄忘了?”
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回**,姜婳这才看清来人的脸,咧开嘴小跑着扑过去。
来人正是姜婳的师兄——济平。
姜婳算是自小被济平带大,两人关系很是亲昵。
姜婳双手抱臂,语气傲娇:“师兄怎会来京城,算算时间和师兄已有几月未见了,师父现下情况如何了?”
济平温和澄澈的双眸中露出了无奈的笑意。
他拿起一封信递给姜婳,微微叹了口气,“小师妹自从师父中毒后就下落不明,我一路追查,从七杀阁处得知消息,小师妹半月前曾在京城出现,喏,你看看。”
“师父有无痕师叔照看,现下情况稳定,暂无大碍,师妹就先把心放回肚子里去吧。”
“再者,你嫁入晋王府,师兄理应要送你出嫁,却没成想千赶万赶终是没赶上,小七会不会怪师兄了?”
姜婳抬头看向济平,师兄虽极力说得轻描淡写,但姜婳却捕捉到一丝稍纵即逝的哽咽声。
她强忍心头酸涩,抬头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。
“师兄,师父和小师妹吉人天相,定会安然无恙!”姜婳言辞铿锵,脸色认真。
济平连连颔首,“那是自然!”
“对了师妹,师兄虽一路舟车劳顿,风尘仆仆,趁夜到达京中,但在空中却迟迟未寻得晋王府方向,便想着这地方恐怕是被人设了阵法!”
“我试着破解了一番,设阵之人修为极深,是由几个阵法环环相扣的阵中阵。”
姜婳闻言,面色陡然变得难看起来。
随之,身子轻轻一纵,轻灵的身影朝城郊方向掠去。
片刻后,京城北郊九曜山上,少女绯衣猎猎,身旁男子一袭白衣侧身而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