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平被姜婳这句话说得眉头抽抽,这师妹一向鬼灵精怪,但却坚强,饶是师父中毒倒下都没有击垮她,反而是一力挑起师门……
他心里一阵发涩,但嘴角却微微上扬,露出了无奈又宠溺的笑,抬手佯装要打姜婳,但手在空中却拐了个弯儿,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头,笑骂道:“你这丫头,就会拿师兄打趣,把我好心当驴肝肺是吧?”
姜婳却是笑嘻嘻的一闪身,避开了济平那没用的“敲打”,眉眼弯弯道:“没有啦,我这不是逗逗你,活跃下气氛吗?”
姜婳说着,却是微微正了正神色,继续说道:“师兄,我没有因为徐氏难过,更不会因她和姜非鱼的亲昵而心生嫉妒,你放心吧。”
济平张了张嘴,本想开口反驳他没有这么想,但女子清凌凌的声音又悠悠响起:“我本就六亲缘浅,我们修道之人,更是不会强求这些。”
“况且,”姜婳顿了顿,认真看向了济平,语气郑重:“师兄,我有师父和你同门的你们,已经足够了,我不会奢求更多不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济平静静的看着姜婳,女子眼底绽放出的笑意耀眼夺目,坚定而美好。
“师兄,我今天很高兴,因为那困扰我多年的问题,终于有了答案。”
姜婳眸子亮晶晶的,轻柔的话语驱散了方才的沉闷,心境也平复了许多。
“走吧师兄,再磨蹭下去,宴席该散了,不知道的别人还以为我怕了她们呢。”姜婳语调上扬,活像是一只偷到鱼吃的小猫咪。
济平点了点头,跟在她身后,走出了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:“去呗,有我在,谁要是敢欺负我,我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……”
这边,宴席上。
姬夙迟迟没等来姜婳,那张俊美无双的脸上,此刻隐隐透着几分焦急与不耐。
他目光频频扫向门口,手中的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开合着,发出轻微的“啪嗒”声,似乎在催促着什么。
姜侯爷看着姬夙那愈来愈发低沉的面色,悄悄替自己捏了把汗。
姬夙抬了抬手,正准备派白术去寻一寻姜婳时,却听得“砰”地一声响,是杯子重重放在桌上的声音。
姬夙不解抬头看去,却见姜侯爷脸色不善地看向侯夫人徐氏:“你这妇人,让你同婳儿一块过来,你倒好,只顾着自己,婳儿呢?”
姜侯爷疾言厉色着,心里却是叫苦不迭,还好自己先于晋王发难之前开口,好险好险!
这桌上的,或是他惹不起,或是他偏爱的,他只能拿捏地了徐氏。
徐氏本就因为姜婳有些心烦,被姜侯爷这突如其来的劈头盖脸一顿指责,顿时也不顾晋王在旁边,霎那间是气得胸口上下起伏,拍着桌子就要和姜侯爷理论。
姜非鱼适时地站起身,看着姬夙柔柔地开口解释:“殿下莫急,我刚刚在外面已经告知姐姐宴席备好了。”
姜非鱼说着,有些忐忑的看向姬夙,“我本想拉着她一块过来,但姐姐甩开了我的手,说她要转转,让我们不必管她了……但想必应该就快要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