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日,却是驳了柔贵妃的面子公然维护这个煞星……
却见了柔贵妃柳眉轻蹙,眼底闪过一些不耐烦,轻哼一声:“皇后娘娘这话说的,臣妾也不过是想让大伙热闹热闹,顺便认识一下晋王妃而已,这不过就是舞上一曲罢了,哪里就至于伤身子了。”
说着,那双眸子目露不屑地看向姜婳,“不过,若是晋王妃不愿,也大可以开口拒绝,本宫也不是那强人所难之人。但……却也是用不着旁人假好心。”
表面上虽是给了姜婳台阶下,但那言语中,却透着丝丝的威胁和挑衅。
但姜婳却并不惧,她抬眸,看向那坐于宸帝身旁,仪态端庄的皇后,盈盈福了福身,轻声道:“多谢皇后娘娘体恤,臣妾铭感五内。”
“不过,”姜婳说着,转头直直迎上了柔贵妃的视线,“贵妃娘娘,臣妾听闻您昔日一曲羽衣曲宛若仙女下凡,因而名盛大周。”
“臣妾虽略通舞艺,但实在是不愿班门弄斧,污了您的眼。若是您不嫌弃的话,臣妾愿为您伴奏一曲。”姜婳面带笑意,娓娓说着。
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,就连作沉思状的宸帝都忍不住悄悄看了姜婳一眼,眸底划过一抹惊讶。
这女子,倒是胆大的很,居然敢让贵妃来伴舞。
再看向那柔贵妃,脸憋得通红,胸脯上下起伏着,俨然是憋极了怒意。
宸帝在心中默默叹气,这柔贵妃虽美,但却无脑啊!
罢了罢了!
宸帝轻咳了一声,目光威严地轻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柔贵妃和姜婳身上,“今日家宴,本就是同享欢愉,莫要因为这点小事失了和气。”
他虽话音淡淡但却不容置疑:“好了,宴席继续吧。”
柔贵妃虽满心不甘,但碍于宸帝已经发话,她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。
她咬着下唇,恨恨地瞪了姜婳一眼,誓要有朝一日把这小贱人的皮生吞活剥。
但姜婳却并不在意,她神色淡然地夹起一筷子菜吃了起来。
宴席上的众人又恢复了谈笑风生,但都暗暗地看向姜婳。
这土包子这一招还真是绝啊!
但,这下可是提到铁板了!
接下来可是有得罪受了!
酒过三巡,正当晚宴进行到一半,宸帝心情大好,他抬手一挥,正准备说上几句时,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。
紧接着,一身着孔雀纹大红羽缎披风的女子推门而入,她裙摆飘飘,头上系的钗环叮当作响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女子白皙的俏脸上因疾跑而泛着丝丝红晕,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脖颈间,平添了几分俏皮感。
她丝毫不顾众人惊诧的目光,兴冲冲地就朝宸帝怀间奔去。
“鸢儿,莫要无理!”宸帝语气无奈中透着宠溺。
而被唤做鸢儿的女子却是昂了昂头,丝毫无所顾忌,“父皇!”
那声清凌凌的声音响起,殿内霎时间寂静无声,而她却是自顾自地小跑着,身后的宫女和太监急得直跺脚,却是不敢强拉。
想必这就是那传闻中受宠的七公主秦鸢了,姜婳挑了挑眉。
但余光却发现那平日里嚣张跋扈的秦煊,此刻却是冷汗直冒,面色煞白,一副要晕过去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