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对我出言不逊,实在是有些……”姜婳话只说一半,却是看着秦鸢摇了摇头,满脸尽是无奈之色。
这副神情,俨然是踩到了秦鸢的尾巴。
她气得胸口上下起伏,下一秒,却是一把抢走了桌上的禁魂瓶。
她看向姜婳,微微扬了扬手中的禁魂瓶,语气恶劣道:“婶婶,不如你我拿禁魂瓶玩一场游戏怎么样啊?”
“如果你输了的话,就自请下堂,怎么样?”
姜婳听到这番挑衅的话,眉头微微一蹙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这秦鸢真是愚蠢至极又胆大妄为。
姜婳正要回应,一旁沉默的姬夙却率先开口,声音夹杂着风雨欲来的怒意:“八公主,莫要糊弄,这禁魂瓶岂是你用来玩闹的工具?”
秦鸢被姬夙这么一呵斥,她吓得蜷了蜷手。
她虽爱慕他,但却更是怕他。
本来今日是要在姬夙面前展示自己的厉害,但没想到不仅被姜婳毁了,现在姬夙也要来拆她的台。
她满心不甘,强压着心中的妒火,“皇叔,她不过只是个乡野村姑,你为何这般护着她?”
“还是说。”秦鸢想到一种可能,她满眼不可思议地看向姬夙,嘴唇有些颤抖着问了出来,“你真对她动了心思?”
秦鸢咬着唇,目光来回在姬夙和姜婳之间来回,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捕捉到什么。
周围的众人一看这发展忽然变成了狗血爱情剧,也是不自觉地坐起身子,想要听听这一贯面瘫的王爷如何回答。
这晋王殿下平日里冷若冰霜,今日这事儿怕是要看出点门道了?
莫非……还能瞧见王爷的另一面……
姬夙却是面色一冷,没给众人多余窥探的时间,语气冰冷地说道:“本王的事,还轮不到你一个小辈置喙,本王无可奉告。”
"只是,若是你再这般任性妄为,可就别怪本王不讲情面了。"
话说出口,秦鸢骤然脸色煞白,身形也有些摇摇欲坠。
与此同时,心中的怒意也在翻滚。
她自知姬夙向来说一不二,也不敢再触他霉头。
她冷哼一声,直直走到姜婳面前:“婶婶,你就只会躲在皇叔身后吗?”
姜婳心中思量着,论玄术,她就没怕过谁。
但这禁魂瓶,却实在不是用来游戏的东西。
万一出了事,任她在这里,怕也是无法力挽狂澜。
但秦鸢一直扭在这里,她也觉得有点倦了。
忽然,她余光瞟到了姬夙,一计涌上了心头。
晋王殿下,发光发热的时候到了!
姬夙只听到姜婳轻轻的“哎呦”一声,下一刻整个人都如同柔弱无骨的躺倒在了自己怀里。
姬夙下意识伸手拦住了姜婳,入手便是她纤细柔软的腰肢,鼻尖还似有似无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。
姬夙顿时身子有些不自然地绷直。
他无措地看了姜婳一眼,却对上女子狡黠的眸子。
但旋即又是一副柔弱不堪的模样,语气虚弱道:“殿下,我头好痛……”
说话间,那双素手朝他直直伸了过来,姬夙竟是想也不想地轻轻握住。
秦鸢见状,脸色陡变,放下禁魂瓶,伸手就攀了腰间的鞭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