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材?”
姜婳点头,解释道:“没错,能解你身上死气的药材。”
没想到那祝茂财却是无奈地出声,“你这姑娘莫要诓我了,但凡能试的药材我都试过了。”
“那掌柜的是打算放弃了?”
姜婳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那掌柜,接着直直朝一旁落灰的药材柜走去。
捡起角落里一株其貌不扬的花。
花?
紫菱愣了愣,王妃这是在做什么?
祝茂财疑惑地看向姜婳,那被他丢在角落里的杂草,能治他的病?
唯有济平赞同地朝姜婳竖了竖大拇指。
姜婳自是无视了两人的疑惑,她轻轻拂去花上的积灰,又拿到鼻下轻轻闻了一下,唇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掌柜的,你别小瞧了这花。”
“况且,你又未能试过,又怎么知道它没有用呢?”
说完,她转身走向柜台,拿起一旁的药臼,手法颇是有些娴熟的将花瓣拆解,放入臼中,开始细细研磨。
祝茂财听着,眼底划过一丝复杂情绪。
罢了,左右这野草也没毒。
比起刚刚自己差点心一横,要吃女儿采回来的毒药,这点风险他还是能接受的。
再看这姑娘目光清澈,神态认真的模样,竟是有几分像自己的小女儿。
“你坐下。”
不多时,姜婳已经将研磨好的花泥取出,用干净的纱布包好。
“掌柜的,把胳膊伸出来。”
祝茂财牙一咬,解开了衣袖的细带,依言伸出了手臂。
姜婳将那包着花泥的纱布按在他手臂上那片隐隐透着死气的地方,右手轻点了几下。
在她看来,掌柜的手臂上缠绕的死气瞬间像是受了惊吓般剧烈扭动起来。
但被纱布里的花泥禁锢着,不一会儿,就全部附着于纱布之上。
祝茂财瞬间感觉那几天以来影响他的滞后感消失殆尽,手臂一下子活泛了很多。
他微微一怔,饶是他这些年走南闯北,此刻这奇异的感觉还是让他有片刻失语。
姜婳将纱布放置于柜台之上,嘴唇微启。
“你看。”女子此刻声音传入祝茂财耳中竟听出几分空灵之感。
祝茂财视线刚刚落至那纱布之上。
只见刚刚还洁白的纱布瞬间变得黑紫一片。
“这?”
祝茂财瞪大了眼睛,满脸地不可思议,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手臂那处。
“好了,你的手臂无碍了。”
祝茂财伸手又按了按胳膊那处,这几天胳膊那里不按都有时隐隐作痛,按下去更是让他大呼出声。
此刻他再按,竟是没有那种刺痛了。
他猛然抬头看向那端立于柜台边的明媚女子,但还未开口。
只见一小厮慌慌张张地跑进来,大喊着:“老爷老爷,不好了!”
“大小姐晕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