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都坐吧,在我面前不必这么拘束。”姜婳看向一旁站得有些拘谨的紫菱,安抚道。
“不用忧心,不会有事的。”
看着姜婳镇定自若的神情,也让紫菱有了几分安心。
“好的,王妃。”
接着只见姜婳自顾自夹了几筷子菜后,却也没吃。
济平淡淡看了姜婳一眼,便是率先夹起一块鹿脯吃了起来。
“啧,味道还行。”
“紫菱,吃呗。”济平点了点还在一旁低头等姜婳先吃的紫菱,“没事的,她累了,你瞧,眼睛都合上了。”
这会儿,姜婳刚走进包厢内,便是听到隔壁传来的嬉闹声。
听起来本也只是一群纨绔子弟在那头寻欢作乐的声音。
但奈何,那扇做装饰用的雕花梨木门,怎么也挡不住那边的肆意放纵和声声浪笑。
姜婳本是不胜其扰,想要暂时屏住耳窍。
但却敏锐地捕捉到一个熟悉的名字。
姬宇。
二房唯一的独苗苗。
想起前几日姬瑶提起的姬宇生来胎里带病,常年卧病在床。
姜婳唇角勾起一抹冷意。
而那边。
姬宇歪坐在那檀木太师椅上,外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,领口大敞着,露出了里头的中衣。
他手上还握着一把玉扇,有一下没一下地胡乱摇晃,和他因过度饮酒作乐的臃肿体态显得有几分失和。
在他身侧,一群同样打扮的花里胡哨的纨绔或是围坐于桌前,或是斜倚在榻,美人在怀。
桌上摆满了美酒好菜,酒壶东倒西歪地放着。
“姬兄,你都好几日没来了啊,今日不醉不归啊。”不知是谁先说了一句。
“就是,不知道的还以为把兄弟们忘了。”
姬宇一听这就来了气了,“还不是怪那病秧子娶妻!”
在场的众人一听,互相对视了一眼,眼底皆是不屑。
但说出的话却是含有深意,“姬兄,家兄结婚是喜事一桩啊,何至于这般苦大仇深……”
姬宇重重一扔玉扇,“晦气,家兄?我巴不得他早早死了才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