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术,即刻安排暗卫着手调查此事。”
“喏。”白术领命,急匆匆就朝门外走去。
这边,二房内气氛凝重,风雨欲来。
葛氏在书房来回踱步,心急如焚,嘴里不听嘟囔着:“这可如何是好,如何是好啊!老爷,您快想想办法啊!”
她妆容有些凌乱,发丝松散,全然没有平时的端庄模样,满心都是对儿子姬宇的担忧。
姬修文端坐在书桌前,一旁一团又一团的宣纸散落一地。
他按了按眉心,本想着设计姜婳,却没成想她居然还有后手。
偷鸡不成蚀把米,还折了空鹤大师。
如今这局面,闹得满城风雨,着实是让他头疼不已。
“老爷,您到时候快点拿个主意啊,再拖下去,宇儿可就真没救了!”
葛氏再也按捺不住,冲姬修文嚷嚷着。
姬修文被吵得不耐烦,厉声呵斥道:“闭嘴!你懂什么?这般叫嚷就能解决问题吗?”
“眼前的当务之急是先打点宇儿那边,让他誓死不能认罪,然后我们再从长计议。”
他话虽说的肯定,但心里也是含糊的。
官府大牢内,安氏蜷缩在阴暗角落里,头发蓬乱如杂草,眼神空洞绝望。
她满心懊悔,当初怎么就被猪油蒙了心,听信了葛氏的花言巧语,妄图谋害王妃。
如今自己落得这般凄惨下场,生死难料。
隔壁的空鹤大师也好不到哪里去,往日身披的庄重袈裟此刻沾满了污秽之物。
他灰头土脸地坐在那里,嘴里念念有词着,似在忏悔似在咒骂。
姬宇被关押在大牢之中,虽然未受刑,但却是惶恐不安。
葛氏四处打点,想要买通狱卒给姬宇送口信,但都暗中被姬宇的人拦下。
姬修文试图联系那些平日里与万鹤楼有往来的权贵,指望他们出手救救儿子。
几日后,暗卫来报,并呈上了一份关于万鹤楼的详尽账目和部分人脉图。
姬宇与姜婳坐在书房内,对着满桌的密报细细研读。
“没想到这万鹤楼背后,竟然还和朝中几位老臣有联系。”姬夙语气冷冽。
平日里看似刚正不阿的大臣,名字竟然会出现在万鹤楼的秘密账本上。
收受贿赂、利益输送,一条条罪证触目惊心。
姜婳手指在一处人名上轻点,“王爷,这几人掌管着京城要害部门,二房勾结他们,怕是所谋不止钱财这般简单。”
“意在朝堂局势……”姜婳说着,目光紧盯姬夙的表情。
姬夙微微点头,心中已然有了盘算。
而姬修文强压着怒火,听着手下汇报和那些权贵们沟通碰壁的消息。
“一群忘恩负义之徒!”他越听越气,一拳砸在桌上,桌上的茶盏震落一地,摔得粉碎。
葛氏在一旁早已哭得双眼红肿,她抽泣着说:“老爷,如今可怎么办?宇儿还在大牢受苦,咱们的人脉也断了……”
姬修文咬着牙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他深深地叹了口气:“为今之计,只有弃车保帅。”
他压低了声音,在葛氏耳边说出一个计划。
葛氏先是瞪大双眼,满脸不可思议,而后缓缓点头,一脸悲戚。
良久后,姬修文唤来万鹤楼管家,解下了腰间的玉佩又附上一封信。
“你告知贵人,姬某愿双手奉上万鹤楼,只求我儿平安归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