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这画符文的是个高手。
她又拿起一旁的小盒子,里面朱砂被研磨得细腻如粉,色泽纯正。
而墙上还挂了几幅符咒图,笔触刚劲,显然也不是凡品。
姜婳看得来劲了,目光流转间。
忽然视线被角落里一个晶莹剔透的玉制罗盘吸引住了。
罗盘上的指针微微颤动着,似乎还蕴含着神秘力量。
姜婳摸着那细腻玉质,不自觉想起了失踪多日的小师妹。
小师妹平日里就痴迷于这些稀罕物件,若是看到这个玉制罗盘定会喜欢。
姜婳想到这些,当下就决定要买下。
正当她要开口询问价格时,身后忽然响起了一道熟悉又令她心生厌烦的声音。
“姜婳,果然是你。”那声音尖锐刺耳,带着满满的质问。
姜婳回身,就看到徐佳月站在那里面色不善地看着她。
而一旁的姜浔,同样是满目怒意。
自那次姜非鱼从马球场摔下,回到家后就一直病恹恹的。
这可心疼坏她了。
今日他们是特地去城外的皇城寺给姜非鱼祈福。
路过这小店就想着里面有没有卖辟邪之物,买来给姜非鱼压压惊。
看到姜婳依旧一脸淡然的模样。
姜浔脸色阴沉,上前一步,大声质问:“姜婳,你还有脸在这里闲逛?”
“我姐姐被你害得现在还卧床不起,你是怎么这般心安理得的?”
姜婳听闻,微微皱了皱眉头。
自己这弟弟,空有皮囊,脑子却是个拎不清的。
不过也是,自己离家之时,他也不过是个婴儿。
自幼被徐佳月洗脑,现在只认定姜非鱼是自己唯一的姐姐。
“看吧,你不说话就是心虚了。”姜浔看姜婳不作声,继续问道。
姜婳被姜浔的质问打断,语气不悦道:“姜浔,你不用在这里血口喷人,那日姜非鱼是被鞭子带下来的,至于这京城贵女之中谁使鞭子,如果你不是傻子的话,想必不用我点名吧?”
姜婳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。
说得姜浔微微一怔。
姜婳看着他那副模样继续补充,“也不知道为什么别人的三言两语就把你哄得团团转,你可真是蠢得够可以的。”
姜婳看着姜浔那蠢模样,声音陡然拔高。
姜婳被姜婳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抖了下,脸上闪过一丝恼怒。
他梗着脖子,大声吼道:“你……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颠倒是非?况且姐姐说是去见你,结果回来却是被人抬着回来的。”
“你不用在这里巧言令色,这事你休想脱了干系!”姜浔声音很大,很快吸引了来往人的目光。
众人纷纷围起来对着姜婳指指点点。
姜婳唇边泛起一抹冷笑,又随手抄起旁边架子上的一张黄纸。
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,黄纸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“姜非鱼去赴的谁家的宴,你们不去找主家,现在却在这里纠缠我。”
姜婳视线从姜浔和徐佳月脸上划过,带着满满的揶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