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画像上的女子皆是同一个人,都是自己的庶妹姜非鱼。
姜婳捂住嘴,才不至于让自己发出惊呼声。
她没想到的是,平日看似玩世不恭、对什么事都不上心的秦煊,竟会在这隐蔽的屋子里藏着这般秘密。
那满墙满屋子姜非鱼的画像,透露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情愫,铺天盖地。
姜婳定了定神,思索着秦煊此举的深意。
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,屋内的秦煊却突然呢喃道:“非鱼,你再等等我……”
那声音透着落寞,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仿佛在虔诚许下郑重诺言。
姜婳心下一惊,暗自揣测,难不成秦煊和姜非鱼之间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约定?
正当她出神地想着时,秦煊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封信,又小心翼翼地展开,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。
他一脸忘情,陶醉地将信盖在脸上,口中喃喃。
“阿鱼,你放心,我定会想出办法与你相聚。”
看着秦煊那副痴迷模样,姜婳嘴角都有些抽搐。
心中既觉得好笑,但也不意外。
不过,她眸光一闪,这倒是个拿捏秦煊的好时机。
想到这里,姜婳直接也不藏了。
她快步走至门边,倚着门框轻笑出声。
“谁?”秦煊被忽然响起的笑声惊得打了个战栗。
正要发火,却看到门旁一脸揶揄看向他的姜婳。
秦煊脑中顿时“轰”的一声,仿佛炸开了锅。
完蛋了,他心里想着。
整个人从头到脚都红成一只熟透的大虾,唇色又变得惨白,双腿不自觉发软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在此处?”秦煊有些恼羞成怒,但说出的话却结结巴巴的。
“你猜。”姜婳语气轻浮,唇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,不自觉嗤笑出声。
“你!”秦煊狠狠咬了咬牙,无可奈何说道:“说吧,你有什么条件?”
姜婳挑了挑眉,“五皇子这么说是什么意思?我怎么听不明白呢?”
姜婳和秦煊打着哑谜。
只听秦煊发出“嘶——”的一声,说话声都提高了不少。
“说吧,要怎么样你才能保密?”他似乎觉得不够,牙一咬继续补充。
“你说,不管是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。”秦煊眼睛一闭,俨然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