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看去,王府巍峨的建筑在夜色中像一头沉睡的巨兽。
姜婳来不及感慨,她瞅准西北角一处偏僻荒芜的院落,轻巧地翻墙而入。
入目间,这个小院破败不堪,野草丛生,残垣断壁间散发着丝丝诡异。
但是个绝佳的封印之地。
姜婳将秦煊随手丢在一旁的地上,自己也靠墙盘膝而坐。
只是调整了片刻,她便从怀中掏出那散发着阵阵阴寒的禁魂瓶。
那禁魂瓶内的生魂似是感知到即将要被再次封印。
忽然,禁魂瓶疯狂震颤起来,瓶身涌出的阴气霎那间仿佛变成实质般,扭曲盘旋着。
姜婳手背青筋暴起,强撑着体内的紊乱气息。
再度双手飞速舞动,结出一个又一个精妙的法印。
秦煊看着姜婳指尖莹莹,口中念念有词着。
那咒语声音虽轻但玄奥,秦煊仿佛听到来自远古的呢喃。
然而,禁魂瓶内的怨念实在过于强大。
封印过程中,姜婳屡次感觉到那股无形的力量在和她对抗。
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看向那禁魂瓶思索着。
此刻若是她拼个全力,直接强行封印,断然是能封印住禁魂瓶。
但是,若有早一日怨念冲破封印,就会为祸人间。
片刻后,姜婳下定了决心。
她要先把禁魂瓶内那被困着的生魂引出,再行封印。
说做就做,姜婳停下了手中动作。
顿了顿后,她从怀间掏出一个小袋子里,从里面倒出一把散发着蓝光的粉末。
秦煊看到姜婳忽然停手,接着一脸凝重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把药剂。
他眼睛瞬间瞪得圆溜,下意识往后缩。
“姜……姜婳,你这是干嘛?”秦煊手指颤抖地指向那把粉剂,声音都变了调。
他磕磕绊绊地说道,“之……之前那些是我……做得不对,但是你不还好好在这吗?”
“你……别这样,我……我不想死啊……”
秦煊说着,瘪嘴红着眼眶看向姜婳。
姜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有些无奈,翻了个白眼: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