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看清周遭陌生的环境和满脸寒意的姜婳。
他瞬间大惊失色,慌乱地想要起身逃走。
但却发觉浑身酸软无力。
他当即跪地求饶,不断地磕着头。
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,更是顾不得去品鉴姜婳那倾国倾城的容颜。
只是嘴里不住地哀求着:“嫂子,饶命啊!”
“我之前是得罪了您,我给您道歉,求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放了我吧。”
他哀求着,急切的膝行上前想要拉住姜婳的衣摆,但被姜婳躲过。
她美目一寒,居高临下睥睨着姬宇,声音冷如冰霜:“姬宇,你今日会在此,我却并不是为我讨公道。”
“你可还记得清清?”姜婳淡淡问道。
姬宇听到清清二字,身子猛地一僵,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,但是转身即逝。
他摆出一副迷茫的神态,哇哇大叫着:“嫂子……这可从何说起啊,我不知道什么清清啊。”
姬宇眼珠子乱转,却听到姜婳忽然轻笑一声。
那葱白的指尖在叩着清脆的节奏。
“当真不记得?那被你囚在密室里凌虐的清清。”
姬宇瞳孔骤然紧缩,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。
窗外的树影映在姬宇脸上,竟有几分扭曲之意。
“行,不记得也罢。”姜婳冷笑出声,似在呢喃。
不等姬宇回话,站在一旁的祝松雨就紧了紧手腕。
她气得小脸涨红,看到姬宇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怒火。
众人只觉得一阵风飘过,祝松雨就站在了姬宇面前。
少女怒着双眼,抡圆了拳头,带着满脸的愤怒重重砸向了姬宇的面门。
“晦气!”
姬宇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,就两眼一翻,再度昏死了过去。
但祝松雨仍是没解气,她胸腔剧烈起伏。
转头望向沉思的姜婳,怒气冲冲道:“王妃姐姐,这等恶徒,就不该再留他性命,不如我下毒结果了他,省得看着心烦。”
祝松雨期盼地看向姜婳,只等着姜婳点头她就手起刀落,干干脆脆。
但姜婳微微摇了摇头,神色凝重:“松雨,我固然也想让他死,但他留着还有大用,不能就这么轻易杀了他。”
“留着他,日后把他丢在官府门口,让官差压着他游行示众,他假死脱身,也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