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是嫁给了庶出的,但到底还是王爷的婶娘,在王府可是颐指气使惯了。
前段时间因为那件事,她进了大牢。
虽然统共也没待几日吧,但是那牢狱之灾到底让她觉得晦气极了。
回来之后便总是隐隐觉得哪里不舒服。
她深信自己这是被邪祟缠身,坏了运势。
所以才迫不及待地寻来这一伙大师,想要做场盛大的法事驱邪转运。
那老和尚见安氏神色凝重,连忙说道:“大夫人,此次法事筹备不易,诸多细节皆是牵一发而动全身,切莫不可出差错。”
说完,安氏便急忙问道:“那现在出现了跟踪之人,你们就得小心行事,不能让他们坏了我的好事啊!”
安氏对这件事还是很上心的,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睡好了。
“大师,接下来的步骤万万不能出差错啊!该准备的东西可都准备妥当了?”
安氏有些急眼了,说话语速都变得飞快。
那老和尚双手合十,低声称是:“大夫人您放心,老衲都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准备好了,且做法事需要的物件也藏在隐蔽之地,只等吉时一到了。”
他说着,声音陡然变小,“届时,这王府的掌家权,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了。”
安氏听着老和尚的保证,脸上攀上了一抹得意的笑。
但这笑没达眼底,她又叮嘱道:“但即便如此,咱们仍要小心啊,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
“这几日,你让你那些徒儿都警醒些,莫要再被盯上走漏了风声。”
老和尚应声,便悄然退下。
安氏独自坐在房中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脑中不断一遍遍过着计划。
另一边,姜婳在方顺离去后,也没闲着。
她一边督促着祝松雨功课,又拿起笔在纸上圈圈画画。
祝松雨在一旁,时不时插上几句嘴:“王妃姐姐,你说大夫人那边费这么大周章弄这场法事,到底是为了什么?总不会真的只是为了祈福驱邪这么简单吧?”
姜婳目光凝在纸上,头也没有抬地说道:“应当不会,他们若是真心向佛,去多做些善事便可。”
“何须如此大张旗鼓,但背地里又偷偷摸摸放着人?”姜婳微微抬眸,“依我看,这背后肯定是安氏要为自己谋取私利,十有八九就是和王府有关。”
祝松雨一听,瞬间瞪大了眼睛,“这么严重?那我们可得赶紧查清楚了,做出应对呀,绝不能让他们得逞。”
姜婳看到祝松雨这副严肃模样,不禁失笑。
“放心,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,方顺那边盯紧了,我们也要从别处入手,多打听打听这几个和尚的来历。”
“还有大房近些日子还有没有和别的外人频繁接触,”
几日后,方顺再次前来禀报。
这次,他一脸喜色,脚步匆匆迈进院子:“王妃,有重大发现!小的发现那些和尚趁着夜色,偷偷往王府后院的枯井边搬运东西,看着鬼鬼祟祟的,小的没敢打草惊蛇,赶忙回来告知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