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”祝松雨摩拳擦掌,沿着枯井周边仔细搜寻起来。
安氏带着一众丫鬟婆子故作镇定地离开。
刚一转过拐角,她脸上伪装出来的可怜委屈便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鹜和得意。
她一边快步走着,一边在心中暗爽。
哼,姜婳啊姜婳,你到底还是嫩了点,想跟我斗。
她就是故意提前让那些和尚转移了东西,布下了这个局。
想到这里,安氏的唇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。
今日这一遭,算是暂且杀杀姜婳的风头,还能让姜婳在王府众人面前落得个无端猜忌、寻衅滋事的名头,可谓是一箭双雕。
看着那二房也就是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几天了。
到时候如果没有姜婳,再加上法事,王府的掌家权可不就是她手拿把掐的事情吗?
这一刻,她仿佛已经看到姜婳被晋王府扫地出门,被众人指指点点的落魄模样,心中无端一阵畅快。
可转念一想,那姜婳也绝非好对付的。
这次让她吃了瘪,难保她不会打击报复。
而那些和尚搬运的箱子里装的东西可是至关重要的东西,关乎她能否彻底拿住晋王府的掌家权,绝对不能有失误。
安氏想到这里,停下了脚步,对身旁的婆子吩咐道:“去,让那边盯紧着点,一有风吹草动,立刻回来报我。”
“哼,我就不信了,她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。”
婆子喏了一声,匆匆离去。
安氏咬了咬牙,双手合十,嘴里念念有词求着佛祖保佑。
次日清晨,安氏院子里就开始举行起了法事。
梵音袅袅,烟气缭绕。
安氏院子里,一座精心搭建的佛坛巍峨耸立着。
那佛坛上供奉着一尊金身佛像,慈眉善目间透着威严,宝相庄严,在朝阳映照下散发着神圣而庄重的气息。
一众和尚身着袈裟,闭目诵经,木鱼声“笃笃”作响,远远看去颇为庄严肃穆。
安氏身着一身素锦华服,头戴珠翠,一脸虔诚地跪在蒲团上。
她手中轻轻捻着佛珠,伴随着和尚的诵经声,嘴唇微微开合,似乎在默默祈祷。
她余光瞥见周围聚集的府内众人,眼神颇为得意。
想着今日这场法事后,自己在王府的威严定能提高。
她眸光窃喜,仿佛已经看到把姜婳踩在脚下的场面。
姜婳自也是来了。
她一袭月白色长裙,发间仅仅簪了一支木簪子。
素颜清冷,风姿绰约。
远远地站在人群后方,微微仰头,目光看似漫不经心扫过法事现场,实则是观察着哪里有可疑之处。
身旁的祝松雨微微朝姜婳靠了靠,见姜婳面色淡淡,她压低了声音道:“瞧这阵仗,大夫人可真是费了一番心机,不过若是她有破绽,迟早会暴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