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也都屏息,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箱子。
一时间,场内安静的只有风吹动叶子的声音。
然而,待姜婳目光如炬看向箱子内时,却傻眼了。
箱子里放的竟然只是些寻常做法事的木鱼、经幡、香烛之类的东西。
姜婳不可置信地上手翻了翻,却发现并无异常之物。
一旁的安氏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了过来。
她脸上渐渐攀上了嘲讽的红晕,尖声笑道:“姜婳,你是不是失心疯了!”
她揶揄道:“你妄图在法事上污蔑我,如今可还有什么话好说的?”
安氏的话落下,周围众人开始窃窃私语,看向姜婳的目光变得复杂。
疑惑、猜忌、指指点点。
姜婳眉头紧锁,心中暗忖。
不可能,明明那和尚神色有异,必定是哪里有蹊跷。
她余光看向那几个年轻和尚,但此刻他们都低垂着头,额头上汗珠滴落,愈发显得有猫腻。
姜婳心底断定,自己肯定没有猜错。
只是这关键之物被巧妙藏匿。
但当下被安氏反将一军,形势对自己已经极为不利了。
白术看到王妃此刻陷于不利局面,连忙上前去催促。
“王妃,王爷醒了,还等着您了,不如……”
听着白术的催促,她也知道是为了给自己个台阶下。
姜婳当下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燥乱。
她知晓今日不能再恋战了,再者王爷那边还在等着。
于是,她冷冷扫了安氏一眼,但说话时却带上了三分笑意:“婶婶说什么话呢,我不过是帮婶婶检查一下箱子有没有异常,免得婶婶再像上次一样遭歹人蒙骗。”
“现下王爷那边喊我,我就不在这边陪着婶婶了。”
姜婳不等安氏回话,就带着祝松雨匆匆随着白术离去。
一路上,姜婳脑中不断思索着法事现场的种种细节。
那几个和尚的慌张,箱子摆放的位置,还有安氏瞬间变幻的脸色……
姜婳只觉得有一根关键的线头没有抓住。
只要抓住那个线头,就能把这团乱麻解开。
待到王爷房内,姜婳敛了敛心神。
迈入房门,一眼就瞧见了**虚弱但已转醒的姬夙。
姬夙见姜婳进来,苍白的脸上扯出了一抹微笑。
他轻声问姜婳:“本王听闻府里在做法事,可是出了什么棘手的事情?”
姜婳点了点头又摇头,走到床边坐下。
她将事情大致经过简略说了一遍,只是隐去了自己尚未查明真相的担忧。
姬夙刚刚转醒,她不想让姬夙过于劳神。
万一又晕过去了……
况且之前预测的三个月王府灭顶之期,如今只剩不到一个月了。
姬夙听完,微微皱了皱眉。
他思索了片刻后,缓缓开口道:“这法事却是有怪异之处,那安氏从不是信鬼神之说的人,且她之前刚在那事上栽了个跟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