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……”祝松雨话锋一转,继续说道:“我曾经在书中看过一种毒,跟王爷所中的毒很像。”
“你先喝口茶水,再继续说。”姜婳递过一杯茶,安抚道。
“好。”祝松雨接过,匆忙喝完,便又忙不迭开始说。
“那种毒就像是来自上古邪祟的诅咒,集天地至阴至暗之力凝练而成。”
“但是它无形无质,就像一缕黑色雾气,寻常人的目力根本无法察觉到,毒发之时,就像是有一股彻骨寒意从骨髓深处涌起,灵魂深处就像被钢针穿刺,每一次刺痛都直捣心智,而且据说,中毒之人的外表皮肤上会浮现出诡异的幽蓝色火焰……”
待祝松雨说完,院子里安静的只有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有人面露惊惶之色,似乎是对王爷受的苦有了具象化。
而有人不禁地打了个寒颤,仿佛是被那彻骨寒意感染。
姜婳的手微微一颤,手中拿的茶杯险些落地。
只因……她好像在师父手臂上看过幽蓝色的火焰一闪而过。
她强壮镇定,目光紧锁住祝松雨,追问道:“可有解法?”
祝松雨微微摇头,众人的心瞬间又沉了几分。
但她随即又说道:“书中虽然没有提及确切解法,但我记得有个线索,提到在极南之地的火山岩壁上,生长着一种名叫‘赤炎’的仙草,虽然有阳毒但是克制这等至阴至暗邪毒的重要药材。”
“极南之地?”人群里有人惊呼出声,“那可是九死一生的险地,常年酷热难耐,流沙之下更是有暗流,稍有不慎,就会尸骨无存。”
姜婳听闻,却是咬了咬牙,毅然决然:“看来那是非去不可了。”
众人听到姜婳此言,都是面露震撼。
一时间看向姜婳的眼神都带着钦佩之色。
但是白术却是上前一步,抱拳道:“王妃,去极南之地太过凶险,您万金之躯,是万不能轻易涉险的,还是从长计议为好。”
姜婳站在原地,内心陷入了两难的挣扎。
她去极南之地,倒也不全是为了姬夙,更是为了师父。
她怀疑,师父和姬夙所中的毒出自同源,甚至可能就是同一种。
心中突然冒出这个想法,惊得她脸色煞白。
她捏了捏拳头,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。
那既然这样,她就更要去一趟了。
况且去极南之地,也会经过青羊观。
但如今晋王府正直多事之秋,京城各方势力暗流涌动。
若是她此刻贸然离去,且不说极南之地凶险,晋王府的三月之期灭顶之灾还未消除,她实在是分身乏术。
就在她左右为难之时,祝松雨又弱弱地出声了。
“嗯……我刚刚又细细琢磨了一下,我之前得到一株毒药,虽然不能彻底解王爷的毒,但是应该能暂时压制一阵子……”
姜婳猛地抬头,眼中的惊喜呼之欲出:“当真?这毒药会有此功效?”
祝松雨微微点头,解释道:“是的,这毒药也算是我之前的奇遇,它的特性也是有些奇特的,以毒攻毒之下,能延缓王爷体内毒素的蔓延。”
“但是这个毒药药性特别猛,比较凶险,不到万不得已,我断然是不敢说的。”
姜婳在祝松雨身上停留了片刻后,终是开口道:“如今就是那万不得已之时,你快去将东西拿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