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松雨有一味药能压制毒性,可能过程会艰难些,您且忍一忍。”
说完,她示意一旁的济平开始施针。
银针刺入穴位,姬夙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一旁有人发出“嘶——”的一声,姜婳余光看到白术眼眶微红。
她上前握住姬夙的手,似是想要安抚他。
随着药力缓缓渗透,姬夙的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。
他牙关紧咬,喉咙间发出压抑的闷哼声。
“王爷,您一定要挺住啊……”姜婳喃喃低语,那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抚平姬夙皱起的眉头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姬夙的颤抖渐渐平息。
虽然面色依旧难看,却好似安稳了许多。
姜婳长舒了一口气,抬头轻轻擦去姬夙额头的汗珠,又对府医吩咐:“你们就在此待命,若有任何异样,立刻来报。”
出了房,姜婳感觉自己身心俱疲。
但是心中因着心中对师父的牵挂。
没有多停留,姜婳步履匆匆回了院里。
在一番嘱咐祝松雨回房好好休息后,姜婳这才抬眸看向一旁的济平。
“师兄,你观王爷此番可是真有好转之象?”姜婳直言不讳。
济平似是在想些什么,闻言,他微微点头。
“王爷脉象虽然依旧虚弱,但是那毒性似乎是被暂时压制住了,应该很快就会醒来。”
姜婳微微点头,眼中的疲惫消减了几分。
片刻后,她压低了声音问道:“师兄,师父中毒之后你可曾在师父身上见过什么诡异之处吗?”
济平看向姜婳那欲言又止的眼神,一时间,他陷入沉默。
接着开始回忆起,“我那日为师父把脉,那毒素仿佛有灵性一般,在脉象中时隐时现,根本捉摸不透。”
“师父所中的毒确实蹊跷,周身不见外伤。”济平自言自语着。
“师妹为何今日又问,莫非是……”济平不再说话,眼神直勾勾看向姜婳。
良久后,姜婳终于是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嗯,确实很像,但是我想不明白。”
姜婳有些苦恼,“晋王这毒,我无意间得知源自那里。”
姜婳不点名,只是手直直指向一个方向。
济平不言自明,就听到姜婳继续说:“可是我不明白,师父他老人家向来远离朝堂,上一次来京中还是捡到我那次吧?又怎么也会中一样的毒呢?”
“这其中的关联,我想不通。”
姜婳咬了咬下唇,满脸的困惑和担忧。
若是真的和宫中有关系,又会是谁下的呢?
济平皱着眉头,沉思了良久。
最终还是缓缓开口道:“师妹,此事疑点重重,不能贸然行事。”
“师父他老人家向来与人为善,无端遭毒手,确实是意想不到,既然你有所怀疑,那我们更得小心谨慎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当下之急是先确保王爷彻底康复,若是师父真的是那……也算是我们一大助力。”
“你今天劳心劳力,也该歇歇了,不要累垮了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