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婳只觉得厌烦,若不是这劳什子的太子,她何苦陷入这无端的麻烦。
“王妃,许久不见。”秦墨走到近前,率先开口,声音清润悦耳。
可此刻听到姜婳耳边就是惹麻烦的催命符。
“见过太子殿下,生辰快乐。”姜婳不咸不淡地应道,眼神错开看向不远处。
这一看,还真让她发现了个有趣的东西。
她的庶妹——姜非鱼竟然也在。
只是此刻姜非鱼看着蔫蔫的,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。
秦墨似是没察觉到姜婳的冷淡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后。
再次出声:“最近京中不太平,王妃出入可要多留意些。”
姜婳没好气地想,这一半的缘由不也是因为你吗?
她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露分毫。
她浅笑着开口道:“多谢殿下提醒,臣妾看太傅一直看着您呢,莫要让太傅等着急了。”
说罢,便端起茶杯,作势要喝茶,一副不想多谈的模样。
秦墨见状,也不好再多说,微微点头后便转身离去。
姜婳看着他的背影,心中悱恻,这京城的浑水真是越搅越浑了。
另一边,容萱和秦鸢早就移到角落里谋划如何跟踪姜婳了。
容萱兴奋得脸颊通红,仿佛已经看到姜婳身败名裂的惨状了。
她拉着秦鸢的手说道:“妹妹,咱们可得计划周全些,千万别让那小贱人察觉了。”
容萱手劲儿甚大,拽得秦鸢都有些疼了。
秦鸢忍着心中的骂意,笑着不住点头。
“姐姐放心,我都安排好了,定是不会出差错的,只是妹妹我平日里不方便出门,若是我失约了的话,这事儿可能还得麻烦姐姐你了。”
实际上,她不过是随口胡诌,哪有什么安排。
她不过是想借机看容萱出丑,顺便给姜婳添些乱子。
次日,天刚破晓,容萱就迫不及待地乔装打扮一番,坐着马车来到和秦鸢约定的地点。
可左等右等,始终是不见秦鸢的踪影。
容萱心中焦急,暗暗骂道这公主确实不好当,行动一点都不自由。
自己若是来日当上太子妃,可不能过得这么惨。
她又派人去公主府上催促,得到的回复是秦鸢偶感风寒,今日无法出门。
容萱只得是咬咬牙,为了自己的终身大事,决定独自前往城郊。
而姜婳这边,照例做完晨起功课后,就悠闲地在院子里喂鱼,对容萱的行动一无所知。
城郊,容萱带着几个身手还算不错的家丁。
一路寻寻觅觅,按照秦鸢所说的方位,费了好大的一番周折。
还真让她瞧见一处隐匿在山林处的庄子。
容萱当下心中一喜,连忙招呼家丁悄悄靠近。
庄内静谧,似是看着空无一人。
容萱壮着走进院子里,正四处打量时,余光瞥见一个女子的身影一闪而过,进了一间厢房。
容萱以为是姜婳,当下热血上涌。
一声令下,带人就冲了过去。
门“砰”地被撞开,屋内的女子受惊,发出一声惊呼。
容萱定睛一看,却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