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拱手,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。
“陛下,承蒙您隆恩,臣斗胆,向恳请陛下一件事。”
宸帝摆了摆手,“说。”
“臣家中幼女自幼便对太子殿下倾慕有加,若是能侍奉太子左右,哪怕是做个妾室,于她而言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。”
说完,他偷偷抬眼,观察宸帝的神色。
宸帝脚步陡然止住,脸上的神色瞬间凝固。
他不禁将几日之前的传言联想在一起。
他目光如炬,直直盯地俯首在下的姜侯爷,似是要将他看穿。
良久后,宸帝终是松口:“朕允了。”
这边,姜婳紧紧抱着那好不容易寻来的两味珍贵药材,目光还焦灼地在医治师父所需要的药材单子上反复看。
她眉头紧皱,这单子上余下的药材,除了其中一味在王府库房里,别的毫无头绪。
正当她满心忧虑之时,济平匆匆入内,手中紧攥着一封信。
“师妹,是小师妹寄来的信。”
姜婳闻言,猛地抬起头,连忙伸手接过。
信中的字迹有些凌乱,显然是匆忙写就。
姜婳逐字逐句写过,脸色渐渐变得凝重。
上面简单写了沈青栀去追歹人,但是却在途中被歹人前来支援的同伙所伤。
她回到青羊观得知师姐入京,现在在赶来京城的路上。
姜婳捏着信纸的手有些颤抖,她心中满是疑惑和不安。
不知师妹受伤严重吗?为何会在那样关键的时刻不见踪影?
姜婳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内心的慌乱,对济平说:“师兄,你去查探师妹的行踪,不知师妹受伤痊愈了没有?务必要确保她一路平安。”
济平看着师妹失神的脸色,轻轻点了点头。
而此刻,秦煊得知姜非鱼要入太子府做妾的消息。
他手中紧攥的折扇顿时被捏得变形,一脚踹飞了前来禀报的小厮。
一想到姜非鱼要被别人拥入怀中,他就满心涌起无尽的不甘和嫉妒。
他焦急地来回踱步,脑中闪过无数的办法。
但都被满地的下人齐齐跪地拦住。
最终,他疾笔写下一封密信。
言辞恳切又满是急切。
“非鱼,我听闻那荒唐消息,心乱如麻。”
“那太子府绝非是你该去之处,我对你之心,天地可鉴,今夜子时,我于城外等你,咱们远走高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