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……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!”
姬瑶惊慌失措地辩解,泪水在眼眶里欲滴不落。
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,此刻只觉得满心委屈和无助。
沈青栀见众人的目光开始有了动摇,心中暗喜,当下更加卖力地表演。
“没想到你平日里装得温柔善良,没想到竟这般蛇蝎心肠!”
姬瑶被沈青栀的疾言厉色说得失去了反应。
正僵持不下之时,姜婳回来了。
姬瑶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希冀。
但见姜婳几步跨至沈青栀身旁。
姜婳秀眉紧蹙,满目担忧地看着口吐鲜血、身形摇摇欲坠的沈青栀。
她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胳膊,柔声问道:“栀儿,你这是怎么了?”
话语间的关切溢出言表,全然没有看向一旁惊慌失措的姬瑶。
沈青栀心底一喜,面上却愈发楚楚可怜。
她倚在姜婳怀里,气息微弱地哭诉:“师姐,我……我真不知道怎么会如此。”
她瞬间哭得梨花带雨,“我不过是好心给姬瑶姐姐斟了一杯茶,想着与她亲近些,哪晓得……”
说着,她又挤出几滴眼泪,肩头微微颤抖。
姬瑶瞪大双眼,眼眶中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。
她哽咽着辩解:“王妃,我没有……我什么都没有做……”
但话没有说完。
姜婳冰冷冷的目光扫来,带着几分疏离和不耐,生生将她后面的话堵了回去。
“姬瑶,我对你很失望。”
姜婳的声音虽然依旧温柔,可落在姬瑶耳中却犹如三九寒冬般冷漠。
姬瑶只觉得胸口像被塞了一大朵棉花般,满心的委屈和无助汹涌而出。
她张了张嘴,想要再分辨,却感觉喉咙间像被哽住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此刻,周围宾客的议论声愈发嘈杂。
姜婳环顾四周,字字铿锵道:“今日之事,算是我王府内事,还请诸位莫要多言。”
她冷冷地看了姬瑶一眼后,就扶着沈青栀转身离开了。
回到王府,姜婳径直将沈青栀送回她的住处,又唤来济平为她诊治。
沈青栀躺在**,心思却很活泛。
她心中懊恼着,怎么没有将姬瑶除去。
济平把完脉后就离开了。
姜婳坐在床边,摸了摸沈青栀的额头,柔声安慰。
“栀儿,你且安心养着,师姐定然不会让你平白受此委屈。”